立刻有两名侍卫走进来,躬身道:“王爷,有何吩咐?”
“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给我丢出去!”赵暨冷冷地说。
“是!”侍卫应道,上前架起裴瑛,拖着他就往外走。
裴瑛挣扎着,想要反抗,却浑身无力,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暨那张阴沉的脸,心里充满了屈辱和愤怒。
他发誓,一定要救回浣贞,一定要让赵暨付出代价!
侍卫将裴瑛拖出王府,像丢垃圾一样扔在门口的大街上。
裴瑛趴在地上,浑身是伤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石板路。
夜晚的寒风呼啸而过,吹在他身上,刺骨的冷。
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浑身剧痛,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一辆马车停在他身边,裴蒴和秦挽颜从马车上下来,看到地上的裴瑛,大惊失色。
“大哥!”裴蒴快步上前,将他扶起来,“你怎么样?赵暨那个奸贼对你做了什么?”
秦挽颜也连忙拿出手帕,擦拭着裴瑛嘴角的血迹,泪水直流:“大哥,你怎么伤得这么重?浣贞呢?大嫂呢?”
裴瑛靠在裴蒴怀里,咳嗽着,声音沙哑:“浣贞……浣贞被他扣下了……他说……他说浣贞是他的女人……绝不会放手……”
“这个奸贼!”裴蒴怒喝一声,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现在就去燕王府,把大嫂救回来!”
“不行……”裴瑛拉住他,“赵暨武功高强,府中戒备森严……我们不是对手……”
秦挽颜扶着裴瑛,心疼地说:“大哥,我们先回府,把你的伤治好,再从长计议。”
裴蒴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裴瑛扶上马车,赶着马车,急匆匆地回了裴府。
回到裴府,裴老夫人看到裴瑛浑身是伤、奄奄一息的样子,心疼得直掉眼泪,当即让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给裴瑛诊治后,说他伤势严重,需要好好休养,不能再动气。
裴府上下,都被赵暨的嚣张跋扈气得怒火中烧。
裴蒴在庭院里来回踱步,一拳砸在柱子上,咬牙道:“这个赵暨,实在是太过分了!劫持大嫂,打伤大哥,简直是无法无天!”
秦挽颜也气愤地说:“摄政王又如何?难道就可以肆意妄为吗?”
裴老夫人坐在一旁,脸色铁青,沉默了许久,突然站起身,沉声道:“我去入宫,求见陛下!赵暨身为摄政王,如此目无法纪,陛下定然不会坐视不理!”
说罢,裴老夫人立刻让人拿来她的诰命服饰,一丝不苟地换上。
只见她身穿绣着祥云图案的锦缎服饰,头戴金冠,虽已年迈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
“娘,你要入宫?”裴瑛挣扎着想要起身,“可是陛下……恐怕不会见你……”
“他是天子,理应为民做主!”裴老夫人眼神坚定,“赵暨如此放肆,若是陛下再不干预,日后不知还会做出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来!浣贞是我的儿媳,你是我的儿子,我绝不能让你们白白受委屈!”
裴蒴也点头道:“娘说得对!我们陪你一起入宫,求陛下为我们做主!”
秦挽颜也说:“是啊老夫人,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量。”
裴老夫人摇了摇头:“你们留下照顾瑛儿和孩子们,我一个人去就好,若是你们都去了,反而会引起赵暨的警惕。”
说罢,裴老夫人不再犹豫,带着一名随从,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裴府,前往皇宫。
皇宫巍峨壮观,宫墙高耸,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。
裴老夫人来到宫门口,向侍卫表明身份,请求面见陛下。
侍卫通报后,过了许久,才出来一名太监,面无表情地说:“裴老夫人,陛下今日身体不适,不便见客,您请回吧。”
“身体不适?”裴老夫人皱起眉头,“我有要事求见陛下,关乎人命,还请公公再通报一声。”
“裴老夫人,不是杂家不通报。”太监叹了口气,“陛下确实龙体欠安,已经吩咐过,任何人都不见,您还是请回吧,免得让杂家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