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碰撞声，在这个寒夜绽开。
林佳心情好，喝得也多。
陆婉茹劝不住，便任由她去。
反倒是坐在她身旁的柯清源，突然开口跟她搭话，“我们也碰一杯？”
“之前我们一起比赛过，你不记得了？”
“学校辩论赛，我代表音乐系，你代表设计系——”
经过对方的提醒，陆婉茹这才勉强记起了这件事。
“哦，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你好？”
尽管如此，陆婉茹脸上表情依旧淡淡的，仿佛什么事，都不能令她有太大的起伏。
柯清源眸光一闪，眼底兴趣越重。
但他表现隐晦，在场也没人在意。
很快，饭局散了，林佳也把自己喝了个大醉。
最后还得是桑南枝跟陆婉茹两人勉强把她架回宿舍里去的，让郁北风连一些悄悄话都没来得及跟桑南枝说。
次日，空气里的冷意越发浓郁。
临近十二月，学校里的人衣服也越穿越厚了。
什么暖手袋暖宝宝，热茶热咖啡，整个在小卖部供不应求。
“听说你前几天进医院了？”
花园转角处，桑南枝被阮玉珠堵了个正着。
林佳见此，立刻摆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紧跟在桑南枝身边，还是陆婉茹硬扯她离开的。
阮玉珠对桑南枝没恶意，所有人都看清了，只有林佳傻傻看不清。
还误以为对方仍跟桑南枝在抢郁北风——
陆婉茹对此十分头疼。
“本来想去看你的，但你出院太快，实在没给我这个探望你的机会。”
阮玉珠挑了挑眉，神情松弛。
桑南枝闻言一笑，道，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我没什么事，就不让阮大小姐你破费了？”
“也是，凭谁也是能劳动我的？我的架子可大得很。”
没说两句，两人便笑了开来。
而后阮玉珠环视一圈，凑近到桑南枝的跟前低声道，“这两天我一直有在盯着那姜若男，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，还是运气太不好，竟然被我意外得知了她的一个秘密。”
“秘密？”
桑南枝一愣。
除了藏起一副伪善的假面外，姜若男还有什么秘密。
“具体的在这也不方便说，今晚八点，我在校门口等你，到时你就知道了！”
朝着桑南枝眨了眨眼，阮玉珠便走路生风地走了。
桑南枝一头雾水，只能先进了教室。
过了五点，外头的天就渐渐黑了。
桑南枝在食堂跟郁北风吃过饭后，便往宿舍楼走去，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