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桑家。
一片冷清。
桑母倒了杯热水,放到了桑父面前,而后道,“承德,如果枝枝真的被带坏了,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她从小都没怎么让我们操过心,唯一一次的叛逆,还是她拒绝去读京大,选择留在江市。”
“那时我还以为她恋家,不想离家太远,可现在看来……她读江大根本不是这个原因!”
通明的灯光吓,桑母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是醉心于自己事业没错,但没真想不管自己女儿。
“若男说她在大学新交了男朋友,或许这才是根本原因。”桑父沉思了片刻,给出了他的答案。
在他看来,自己女儿也到了谈情说爱的年纪,但原本他考虑的未来女婿,是贺临舟。
贺家那小子从小跟他女儿走得很近,也一直对他女儿照顾有加,两人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——他一直以为他们会水到渠成。
哪知后来,两人突然关系急剧恶化,发展了如今这种几乎是陌生人的地步。
“既然这次回来了,我们便也不着急走,正好找机会给她把把关,看看她这个新交的男朋友到底怎么样。”
桑父语气沉沉,心里始终觉得贺临舟才是那个跟他们门当户对的女婿。
而听完桑父的话,桑母心里也总算放心了些。
“下次有空,就把若男一块叫到家里来吃一顿吧!”
“她是个好孩子,对南枝对我们,都很好——”
“我们不能辜负了她。”
这时桑南枝还完全不知道自己父母的计划,只一边复习应对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,一边跟着教授打下手,正式带入她实习设计师的身份。
一个女生从事设计类建筑行业并不容易,光拿出一张领客户满意的图纸还不够,更要从选材到装修亲自监督,每个细节都不容轻视。
但桑南枝去很喜欢投入到这样的领域中。
“你啊,就是爱折腾,看看每天弄得满头灰回来,谁还认得出这是设计系的系花?”这天,郁北风亲自去施工地接桑南枝。
见桑南枝在寒风里顶着个黄色的安全帽,整个人灰扑扑的,就忍不住有些心疼。
“那你还不是只喜欢我一个?”
桑南枝任由眼前男人给她擦着灰,很是自信。
不远处工人见了,便调侃道,“原来是小桑的男朋友又来接她了,年轻可真好啊,看人家谈恋爱就是甜——”
“小桑,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儿啊,下次一块吃饭?”
对方是个自来熟。
而这里大半的工人其实跟桑南枝都很熟悉了,大家都很佩服这么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在这受这份罪。
桑南枝却只说:这是她的梦想。
她从小渴望家的温暖,所以想打造出一个个风格迥异却又温馨一致的家。
“快别擦了,快走!”
“不然一会可走不了。”
桑南枝脸皮薄,禁不住人这么调侃,扯着郁北风就往外走。
郁北风也不介意她手上的脏灰,反手牵紧她上了车。
“这是我刚买的二手车,平时就停在我朋友的停车坪上,今天正好有空开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