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看见郁北风纤瘦颀长的身子时,是满眼看不上的不屑。
谢思韵先是点了点头,而后又摇了摇头,吩咐道,“搜他的全身,他刚才录音了。”
玩味的笑,对上郁北风猛然滞住的眼。
几乎没任何反抗的余地,他身上藏着的录音笔和手机,都被通通找了出来。
谢思韵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,甚至当众播放了起来。
“你还真是有心,为了桑南枝什么都做的出来,这样的勇气和真心,值得我为你鼓掌。”
说着,谢思韵松手将录音笔泡进倒满酒水的杯中,而后用力拍了几下掌心。
郁北风一直都没吭声。
可他却能清楚感觉到,谢思韵神色的变化,和她周身气息的危险。
“可惜,你失败了。”
“从你进门那一刻,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,机会,我给过你。是你自己放弃的。”
“所以,别后悔。”
谢思韵说话的同时,便把郁北风的手机交给了身侧的人。
而后道,“你放心,我会赔你个新手机,价值不会低于你现在这个手机。”
“你这是非法动用、毁坏别人财产,这是法制社会,我完全可以报警!”
郁北风被人一左一右地围在中间,根本什么小动作都做不了。
所以只能不断用言语去挑衅眼前的人,试图再从对方嘴里套出点什么东西来,谢思韵却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:
“你想问什么,可以直说。”
“反正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人,我说什么,你也无法传达出去让别人去相信不是么?”
起身走到郁北风的身旁,谢思韵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,但被郁北风侧头避开了。
“你是父亲是江大校长,自己是名门出身,家世条件优越,未来不可限量,为什么要选择成为今天这样的人,而且——”
“还跟这些人混在一起?”
无视身旁黑衣壮汉们充满威胁的目光,郁北风毫不犹豫地开口道。
谢思韵微微挑眉,转身又坐回了沙发上。
为什么?
她好像也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。
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,才走到了今天。
“因为他们能给我很充足的安全感,只要我能有钱雇佣他们,我们就会一直是牢不可破的关系。而我,喜欢这种关系。”
“就像你喜欢桑南枝,可在我眼里,这种喜欢太脆弱、太易变了,谁能保证今天的喜欢,不会是明天的背叛呢?”
“所以,这便是我选择他们的理由。”
谢思韵回答认真透彻,并不隐瞒她内心真实的感觉。
郁北风沉静着双眸,继续问道,“可这样的关系,是冰冷机械的,就像一台自动运转的机器,哪天断电了,它便也罢工了——”
“到那时,关系终止,你只会剩下你自己。”
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样的关系,也是一种病态的关系。你的心理健康,是不健全的。”
“你该做的,不是继续留在这里,成为为恶的人,而是去看心理医生,去治好你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