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有这样,才证明她没看错人,她的心软,没有用错人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事。”
很快,谢思韵给出了她的回答。
她欺负过很多人,伤害过很多人,她做过的事,她都可以承认。
但没有做过的事,她也不绝不会背这个锅。
“幸好没有。”
不然……
桑南枝绷直的身体陡然一松,后怕瞬间涌上她的四肢百骸。
但凡刚才谢思韵犹豫了一秒钟,她根本无法想象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。
大恶之人往往也是穷凶极恶之徒,若被虎哥知道是她帮着放走了人,让人去报警,怕是今天她只能从这横着出去了——
“其实曾经有一次,我找虎哥时,在他门口看见过他屋内坐了个人。”
“虽然只是一个侧脸,我也是无意识看过去的,但那个人……我认识,你也应该认识。”
突然,谢思韵开口说道。
“他是谁?”
桑南枝闻声追问。
从梁彦宗那里她知道虎哥背后一只有个人在助长他涉黑违反的行径,如果能将这人一并挖出,也算为这社会去除了一个毒瘤。
“江市前副市长,段志平。”
红唇轻扯,谢思韵低声说道。
桑南枝的眼一瞪得很大。
这样级别的人物,真的是她们这种普通大学生说扳倒就扳倒的吗?
会不会人家跟警局打了招呼,那这样的话,郁北风和徐芸岂不要陷入危险之中?
“现在知道怕了,晚了。”
“我看你胆子那么大,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!”
见桑南枝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和忧心,谢思韵毫不留情地打击道。
或许,这才是她的本性。
理性,毒舌,爱自己胜过爱所有人,却又在同时渴望得到爱。
这样拧巴又果决的性格才铸造了现在的她。
“说说吧,今天你来这里,还做了什么准备?换句话说,你的手上还有什么筹码?”
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,你什么都准备就来了这里?”
“你是想硬来?”
谢思韵怀疑地看向眼前的人,桑南枝默了默。
而后低头从脚底心的皮靴里,翻出一张房卡来。
“这就是我手上唯一的筹码。”
“万能卡。”
“能开会所所有房间,是别人费尽心思帮我从虎哥房间的保险柜里偷出来的。”
也是梁彦宗走运,那天虎哥喝醉后是由他送人回去的。
哪知虎哥喝醉后发酒疯,非要去开自己保险柜。
梁彦宗拉不住,也无法反抗,只能眼睁睁看着虎哥在他面前开了保险柜,捧出了一摞金条。
金条他不能拿,但他拿走了放在保险柜最底下的这张万能卡。
甚至第二天虎哥断片了,根本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,所以这张卡才能被安全送到她的手里,还至今没让虎哥发现它没了。
回忆戛然而止,桑南枝摊开掌心,露出了这张有味道的卡。
谢思韵有些嫌弃,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:“没想到你还深藏不露,连这都能弄到?”
“这张卡可是大有所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