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临舟他还没醒吗?”
看着病**贺临舟苍白无血色的面容,贺母心疼不已。
桑南枝拉着人走出病房,而后道,“阿姨别急,医生说了贺临舟晚点会醒的,他只是身体太累,缺乏气血。多睡会也有利于他身体的恢复。”
桑南枝耐心安抚着贺母的情绪。
贺母点点头,才道,“这次多谢你了枝枝,有你在这陪着,阿姨心里也放心了不少——”
“可见你们终归是有从小到大的情分在的,如果临舟醒来看见你在这,他心里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贺母摸着桑南枝纤白的手,是发自内心的爱怜。
她对桑南枝知根知底,是真的希望她能跟自己儿子重归于好,可上次拒绝的彻底,所以有些话她也不敢说的太直白,只隐隐试探着桑南枝的意思,看她是否为此动摇。
“阿姨,既然你跟叔叔都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我原本在学校还有课,已经耽误了一节,我想还是尽快回去把剩下的课上完。这里就交给你们看顾了,回头有空我会再来医院探望。”
……
桑南枝言尽于此,贺母不好再强留人,只能满心遗憾地将人送到电梯口,目送桑南枝坐电梯离开。
病房内,贺父眉头紧拧。
见自己妻子回来,便忍不住开口道:“从前我就跟你说过,那个姜若男留不得在家,你和临舟偏不信,如今好了,捡了芝麻丢了西瓜,错过南枝这么好的一个女孩,你们娘两就后悔去吧。”
没有边界感的男女关系,迟早有天会出问题。
贺父早就说过,贺家可以出资供姜若男读书上学,直到她大学毕业,有自理能力为止。
更愿意为姜若男在学校附近单独租个房子,购置家具吃食,提供日常生活费。
可姜若男以害怕独居为由想留在贺家住。
贺临舟也坚持让姜若男呆在贺家。
全家就他一个人看出了留下姜若男的风险,可没人听他的。
贺母又十分纵容自己的儿子,以至于后来事情演变那样,跟桑家的关系如今也大不如前,让他有些事都拉不下脸面开口请求对方帮忙。
“事已至此,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儿子醒来,看看他的身体情况到底如何,如果实在不行,那就让他休学一段时间,在家养好了身体再去学校——”
贺母满心都记挂着贺临舟的安危,根本听不进贺父的抱怨。
两个人在病房内不是唉声叹气,就是一脸忧心忡忡,好在傍晚时分,贺临舟总算清醒了过来。
“爸,妈,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“还有我不是在学校上体育课吗,怎么来医院了?”
贺临舟睁眼看见自己父母守在床旁,脸上的讶异怎么也藏不住。
而他更疑惑的,是他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医院病**。
“你这孩子,连自己贫血了都不知道,平时到底是怎么在学校照顾自己的!难道家里给你的零花钱还不够你花?”
“真是要急死我们你才知道要懂事!”
贺母坐到贺临舟跟前,语气半是责怪半是宠溺。
贺临舟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了。
原来是他在体育课上贫血昏倒了,老师给他叫救护车送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