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投资入股的比例来,呐,我跟赵吉就要这个零头,但是我们不拿,等真正彻底回本了,咱们再分。”
沈玲把钱全部都推到夏瑾安面前。
夏瑾安愣了一下,眼睛有点儿酸溜溜的:“你咋这么信任我啊。”
“点子都是你出的,大头还是司工拿的,该你收着,嘿嘿,我们等你带我俩做大做强!”
“好!做大做强!”夏瑾安也跟着美滋滋的。
送走他们俩,看着桌上那属于自家的二十块钱,夏瑾安心潮澎湃。
她将那二十块钱仔仔细细地整理好,放在司北萧面前。
“喏,这可是咱们家的第一笔共同财产,你收着。”
【嘻嘻,从今天起,我也是能为家庭创造收入的女人了!你就变成小娇夫,好好管钱吧,谁叫你不能出去叫卖呢!嘻嘻】
司北萧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,被夏瑾安亮晶晶的眼眸给冲淡了。
共同财产……
这个词他喜欢。
夏瑾安赶紧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个上了锁的花梨木盒,一脸期待地递到司北萧面前。
“你帮我找到工具了吗?现在可以帮我打开了吗?”
司北萧看着那个精致的小木盒,将借回来的钳子拿出来。
他手上的动作很利落,没费多大劲儿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黄铜锁应声而开。
夏瑾安掀开盒子,发现里面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金银珠宝。
心下还有些失落,但是又有些庆幸。
她瞧见一个看起来成色颇为不错的白玉手镯;信纸看起来有些发黄,她拿起来,打开的瞬间,一行秀丽的字迹出现在眼前。
开头第一句:
“赠吾爱女瑾安……”
夏瑾安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股不可置信涌上心头。
信里一个自称是原主亲生母亲的女人,说因为家庭变故,不得不将女儿送给他人抚养,希望他们能视如己出。
还说这个玉镯是她唯一的信物,希望有朝一日,能凭此物与女儿重新相认。
信很短,夏瑾安却看了很久很久。
看完信,她整个人都懵了。
【我敲,原主……竟然是被收养的?】
【等会儿,书里完全没写这个事情啊!】
【嘶,那现在咋办?我不是真正的夏瑾安,那应该和司北萧结婚的人是谁?】
【那魏念的那封举报信……不就是真的了?!】
夏瑾安几乎站不稳。
司北萧她手中拿过那封信,快速地看了一遍,原本平静的眼神也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看着夏瑾安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那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的眼睛,上前握住了她的手。
被这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,夏瑾安张了张嘴,“那个……”
声音沙哑,令人听了只觉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