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痛苦,又有什么用?
她自以为是的在这段感情里挣扎了十年,最后,不还是因为唐晚而坍塌吗?
沈黎初指尖蜷缩,用力的压住心脏的位置。
“傅时宴,最后一个月了……”
离婚协议书上即便已经有了两人的签名,也依然需要一个月的冷静期。
一个月后,她就彻底自由了。
将离婚协议自网上提交后,沈黎初出门买了个新手机。
把原先的电话卡办回后,正打算先联系刘琳,却没想到一通陌生的号码先闯进了眼帘。
接通后,电话那边一片死寂。
“你好?”
沈黎初眉心微蹙。
又接连问了三声后,那边才响起一阵低沉男音。
“是我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熟悉的声音裹挟着汹涌的回忆。
沈黎初瞳孔微颤,耳边的手机也因为突然的卸力掉在地上。
声音惊醒了她。
沈黎初连忙捡起手机,一只手贴着手机背面,另一只手颤抖着捏紧衣角。
也许是她紧张的呼吸声太明显,那边的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手机再次涌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婚姻?”
语气漠然,却让沈黎初红了眼。
“这是我的事情。”她紧咬下唇,遮掩着喉咙里的艰涩。
“呵。”男人冷笑了声,不再提及沈黎初的痛处,径直挂了电话。
只是,在电话被挂断的前一刻,沈黎初仿佛听见了有飞机轰鸣的声音。
她怔怔的看着手机屏幕,满腹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压抑不住的释放。
泪水像断了线似的,不住往下涌。
她的哥哥,沈家养子,沈氏集团继承人,沈牧野。
和傅时宴纠缠不断的十年里,沈牧野就像是横插在他们中间的一道城墙。
可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沈牧野,她也不会认识傅时宴。
她当初真正喜欢的人,也不是傅时宴,少女时期懵懂的心思,被生生碾碎。
迫切的寻找下一个栖息点时,遇上了傅时宴。
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似的不肯放手。
含泪的双眸逐渐变得黯淡。
沈黎初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攥成拳,就连尖锐的指甲也已掐进肉里。
细密的疼痛将她从回忆里生生拔出来。
手机铃声再次响起。
平稳了一下情绪后沈黎初才接起电话。
是经纪人刘琳。
“黎初,赶紧来剧组一趟!”
刘琳刚把话说完就急匆匆的撂了电话。
沈黎初不再多想,在路边打了辆车后前往剧组。
她和唐晚的身形很像,在剧组打灯的情况下,就连侧脸也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所以,在剧组里,她由原本的女二号变成了唐晚的替身。
赶到剧组后,沈黎初才发现剧组里不只有刘琳,就连对外宣称还在医院的唐晚也在。
而傅时宴依然如前几次一样,站在唐晚身边,神情冷淡的看着赶来的她。
“黎初,你终于来了。”
唐晚脸上漾起笑颜,小跑着走到沈黎初身旁,小指勾住她的指尖,状似亲昵道:“你也知道的,我身体还没恢复,现在有一场戏需要我,黎初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