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切的起身,“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!赶紧去劝一劝时宴啊!”
“我已经劝过了。”唐晚抹着泪,哭的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“阿姨,但凡我能劝得动,也不用再这么晚来吵醒您,而且……”
唐晚说着就嗫嚅着双唇,这话竟然就这么生生停了下来。
“而且什么?你快说啊!”刘芳急得在原地踱步,“你帮不上时宴,最起码要让我知道现在什么情况!”
“而且……”唐晚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抬头看向刘芳。
“董事会那边的人说了,这件事情只有黎初能帮得上忙,沈牧野现在手握陆氏集团和省市集团,如果黎初能去说得动沈牧野,一定可以帮助集团解决这次的危机。”
“阿姨,不瞒您说。”唐晚说着就又掉下泪来,“我已经去求过黎初了,我以为黎初至少会顾念着夫妻情分帮时宴,可她不仅不肯,反而,反而还羞辱我……”
“什么?!”闻言,傅园顿时就急了。
“她有什么资格敢羞辱你!不过就是个倒贴的东西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成傅家的主人了!”
傅园的话就像添在火上的油,烧的刘芳心里一片怒气沸腾。
“小园,你明天就跟我去别墅,我就不信了,沈黎初还想翻了天不成!自己的老公不帮,她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!”
“好!”傅园重重点头。
看着两人怒气腾腾的样子,唐晚眼里闪烁的泪光逐渐淡去。
她说服不了沈黎初,那就只能让沈黎初尝一尝被羞辱的滋味了。
然而。
刘芳和傅园一大早赶到别墅的时候,才知道沈黎初早就已经搬出去很久了。
没办法,刘芳只能让人去打听沈黎初现在住的地方。
打听到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下午。
气憋在心里几乎大半天,刘芳看到沈黎初的时候脸色难看到几乎能拧出墨来。
“这就是你住的地方?”
她直接跨步走进沈黎初的房子,打量了几下后,嫌弃的抬手在鼻前挥了几下,仿佛这房子有味似的。
“哼,从别墅里搬出来,竟然就住到这样的地方?沈黎初,你还真是不聪明,怪不得抓不住我哥的心。”
对于刘芳和傅园的嫌弃,沈黎初没有理会。
“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?”
她和傅时宴已经离婚,法律意义上,她和刘芳也再没了关系。
开门,也不过是出于礼貌而已。
“怎么?沈家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刘芳拉着傅园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,仿佛两人才是这房子的主人。
“长辈来,你连茶都不倒?就这么大咧咧的直接问?黎初,当初我教你的那些,你都忘了?”
闻言,沈黎初握着门把手的指尖一阵阵缩紧。
当初,刘芳特意为难她,借着傅家规矩的名头折磨了她好一段时间。
那个时候,她傻到真当刘芳是为了她着想,不仅不抱怨,反而满是感激。
现在想想,哪里是为她着想?分明是想尽法子让她离开傅时宴。
只是刘芳也没想到,她竟然愿意为了傅时宴坚持下来。
“我这里没有茶,您想喝,可以到外面去喝。”
沈黎初压下眼帘,身体依旧倚靠在门边,不想靠近刘芳和傅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