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行的声音冷淡,可眼神里却带着一分试探。
一个会耍心机,又带着几分脑子的丫鬟,到底是为了什么甘愿留在府里,因为想破了脑袋,想要挤到他身边。
燕云音见他这么直接,也不藏着掖着,沈之行和其他人不同,无论她怎么演戏,他都能够立马拆穿,甚至不上套。
除了在**时的那套……
“将军有所不知,我在入府之前,有父母,有妹妹,就在不久之前,我查出了父母的死和高官大户有关,妹妹也失踪了,我有,我不得不留在沈家的苦衷。”
“所以呢,你利用我?”
“谈不上利用,算是交易,我想借将军的势,查清楚父母的死音,查清楚妹妹的下落,同等条件下,我可以帮将军百分百治疗身上的毒。”
“我可以签下生死状,或者将军让我服毒压制我都成。”
“只要将军愿意,我可以当你的棋子,当你的医师,甚至当你的贴身侍女。”
燕云音眼神淡然,目光中夹杂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“不装了?”
沈之行轻笑一声,她倒是个胆大的,甚至不怕自己杀了她。
这女人性格拿捏不透,做事古怪,言语荒唐,就算他今天不同意,她也会想办法留在沈家。
而除了他之外,在这府里位高权重的就只有老夫人。
他断然不会让这个女人接近母亲。
“和将军装不下去。”
“如若将军喜欢看我演戏,看我那样比较顺眼,我也可以一直装下去。”
毕竟柔弱娇羞的女人,哪个男人不喜欢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寂静的房间里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。
“你可以留下,服下。”
沈之行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怪异的药瓶,漆黑的瓶子上有着来自于西域的花纹。
“就像你刚刚说的,我不信你,更不相信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