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我和沈哥哥从小就认识。”
南音公主开始讲起往事,“那时候我才五岁,沈哥哥十岁,他住在我们宫里的时候,天天陪我玩。”
“后来沈哥哥去了边疆,我哭了好久好久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他回来,却没想到回来后却重病在床,我连探视的机会都没有,现在终于等到了沈哥哥痊愈,你我之间的情谊自然不会变。”
公主说得情真意切,不少人都被感动了。
但燕云音却觉得恶心。
南音公主这番话,分明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沈之行是她的人。
而且还暗示两人青梅竹马的关系,让别人不敢打主意。
沈之行坐在那里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公主殿下,往事不必再提。”
“沈哥哥,你不用说什么。”
南音公主打断他,“我知道你在边疆这些年一定很辛苦,以后有我在,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沈之行已经是她的人一样。
谢沉渊在一旁看得有趣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既然公主殿下和沈将军关系如此深厚,不如让沈将军表演一下骑射,给公主助兴如何?”
他这话说得很巧妙,既捧了公主,又给沈之行出了难题。
南音公主顿时兴奋起来:“好主意!沈哥哥,你一定要让我看看你的本事!”
沈之行冷眸看着谢沉渊。
燕云音低头跟在身后,看着这一场血雨腥风,沈之行体内的毒还没有完全清除,强行比试恐怕会出问题。
她咬咬牙,上前一步。
“公主殿下,将军昨夜受了风寒,恐怕不宜……”
“你是谁?”
南音公主转头看向燕云音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。
沈之行伸手拦住燕云音,声音淡漠:“她是我的医女。”
简短的五个字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南音公主眉头微微皱起,打量着燕云音,虽然这丫头穿着朴素,但那张脸蛋儿生得着实不错,尤其是那双眸子,清澈中透着灵气。
公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。
“医女?”南音公主语调上扬,“沈哥哥身边什么时候有了医女?”
燕云音垂下头,恭敬地说:“奴婢只是负责将军的日常汤药调理,不敢妄言医术。”
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,南音公主这种女人最是小心眼儿,容不得别的女子在她看重的男人身边晃悠,与其硬碰硬,不如暂时退避。
“公主殿下,奴婢忽然腹痛难忍,恐怕是昨夜着了凉,能否先行告退去寻个茅房?”
燕云音捂着肚子,脸色做出痛苦的表情。
南音公主这才满意地挥挥手:“去吧去吧,别在这里晦气。”
燕云音朝沈之行行了一礼,匆匆离开了演武场。
公主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沈之行,娇声道:“沈哥哥,我们继续说话,你还记得小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燕云音离开演武场后,并没有真的去找茅房,而是趁机在谢家庄园里转悠起来。
这么大的庄园,总该能找到些关于父母的线索。
她沿着假山小径往深处走,经过几处亭台楼阁,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谢家的仆人们各司其职,对她这个陌生面孔倒也没有多加盘问。
正当她有些失望时,远远听见水声潺潺。
燕云音循着声音走去,发现是一处荷花池。池水清澈,荷花盛开,环境清幽雅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