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拉扯间,房门被敲响了,“少爷,夫人让我给您送了点药,让您赶快上完药,家宴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卧室里的动静停下。
姜芜一把推开顾沉舟,躲到一旁,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顾沉舟轻瞥了她一眼,淡声说道:“把东西放在门口,我晚点下去。”
佣人应了一声。
等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顾沉舟起身,将门口的托盘拿了回来,放在床铺上,淡声吩咐道:“过来给我上药。”
他脱下身上的白衬衫,血液黏着衬衣。
撕下来的那一刻,顾沉舟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。
等了许久,没听到什么动静,顾沉舟回头,只见姜芜恶狠狠地瞪着他,整个人紧绷地,像是随时都要拿爪子挠人。
他垂眸看了眼后背上,有几道新鲜的血痕,很浅但仍旧火辣辣的疼。
爪子挠人还挺疼。
顾沉舟语气嘲弄,“你以前不是拼了命地往我跟前凑,今天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
姜芜眸子一颤。
是啊!
以前她总是找各种理由,出现在顾沉舟的面前。
想要多见他一眼。
和他说说话。
原来他都知道,可他从不在乎自己。
他高高在上地,看着自己卑微地匍匐在他面前,祈求着他的目光。
姜芜的喉咙里有些涩。
她的目光望向窗外,害怕眼角的晶莹被顾沉舟看见。她倔强地,想要在顾沉舟面前,保留自己最后一点自尊。
看着她安静的坐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
活像融入进了空气。
顾沉舟眸色深沉晦暗,他自己抹好药膏,随意地缠上绷带。
姜芜忽然说道:“顾沉舟,我们谈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