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歪着脑袋,死死地盯着封烬,漆黑的瞳孔里恨意涌动。
封烬被她的目光吓住了。
看着姜芜脸上的手掌印,他的心像被揪住了一样。
封烬怔怔地张嘴,“我不是故意打你的,是你……说话实在太难听了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以后都是你哥哥。”
“哥哥?”姜芜自嘲一笑,她眸中恨意涌动,“封烬,你对我的羞辱我永远不会忘,你也不配做我的哥哥。”
封烬眉眼压低,声音沉沉,“呵,你恨我,我只是打了你一巴掌。远远不及你伤害我的的十分之一。你可知,我生病之时,有多想见你一面?”
姜芜盯着他,听着他一声声的质问。半晌,她轻嗤一声,“封烬,我对你无愧于心。至于为什么见不到我,你不如去问你父亲。”
封烬怔了。
这片刻的功夫,公司楼下已经围了不少人。
姜芜不想再和封烬多做纠缠。
她冷声说道:“你帮我给阮心兰带句话,我给她三天时间,将八音盒交给我。否则……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封烬绷直了身体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姜芜目光轻蔑,在他身上转了一圈,“有些真相是时候浮出水面了,比如你的肾到底是哪里来的?”
说罢,姜芜径直离开。
封烬望着她的背影,在原地站了许久,才动身回到了车上。他双手握着方向盘,精致的下颚线紧紧绷着。
真相?
姜芜到底什么意思?
他的肾难道不是钟晴捐的?
可他查证过医院里的几轮,给他捐肾的人确实是钟晴。
思索了一番,封烬拨通了钟晴的电话,“小晴,你明天有没有空?前几日和你说好,要给你检查身体的。”
钟晴初接到电话是惊喜的。
随即有些支支吾吾,“喔……阿烬,这几天康华的事情太多了,跟飞科那边的合作终止。有几个老家伙不服,天天找事。我真的很忙,过几天再去体检。”
封烬正想说话。
钟晴慌张地说道:“阿烬,我有个会马上要开。我先挂电话了,拜拜。”
封烬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浓眉紧紧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