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芜笑了，笑的比哭的还难看，“没生病就好。”
她没质问，也没发脾气，只是离开了。
老爷子的精气神顿时垮了，他冲着姜芜的背影，小声喊道：“阿芜，爷爷……爷爷错了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顾沉舟路过他，“玩脱了吧？”
老爷子拄着拐杖，敲的地板咚咚作响，“我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浑小子。”
顾沉舟没回话，快步跟了上去。
在医院外面，拉住了姜芜。姜芜的状态很不对，像是丢了魂儿一样。直到坐到车子上，姜芜将眼角的泪珠抹去，“你也知道的？”
顾沉舟点头，“嗯。”
姜芜抿嘴，“那为何你那天和医生说，爷爷没有多少时间了？”
顾沉舟眉头微蹙。
他从未和医生聊过这个话题。
良久，他才恍然大悟，“你那天想要搬回云水湾，是听到了我和医生的谈话？你可能只听了一半，他在央求我带爷爷离开，不要在医院胡闹，只能让爷爷住一个月。”
顾沉舟解释的很细致。
他怕姜芜再有误解，那对他们的关系将是雪上加霜。
姜芜怔怔地。
原来事实是这样的。
原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。
姜芜轻笑，“原来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愚蠢。”
顾沉舟轻轻抱住姜芜，浑身都在颤抖，“不是这样的，是我和爷爷的错，他是个老顽童，我改天让他好好跟你道歉。”
姜芜挣扎着，从他的怀里出来。
她想吐。
闻到顾家人的味道，她就很想要吐。
姜芜猛拍车门，大吼道：“让我下车，快停车。”
顾沉舟攥住她的手腕，轻声安抚她的情绪，“阿芜，这里不能停车。你怎么了？你别吓我好不好？”
姜芜扭头，眸子里一片死寂，“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？我闻到你的味道，就很恶心，很想要吐。”
顾沉舟怔怔地松开她。
他不知道姜芜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不然不会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，更不该利用爷爷的算计，去拿那些所谓的好处。
顾沉舟的心口涌上一股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