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厢。
封烬和钟晴回到封家。
封博韬就急急地问道:“阿烬,你跟顾沉舟谈了没有,他会不会放过我?”
这几天封博韬一直提心吊胆。
生怕顾沉舟随时杀出来,将他给弄死。
再这么搞下去,封博韬觉得自己要得什么疑心病了,沙发上的阮心兰一脸苍白。
确实在心中冷笑。
自从封博韬的事情败露,自己的孩子失去后。
阮心兰在心底已经将封家放弃,若是有机会的话,她一定会想办法离开。
能拿到一些钱出国更好。
阮心兰眸子转动了几下,温柔地说道:“老公,你别急着催阿烬,且听他慢慢说吧。”
封博韬冷哼一声,“知道了。”
只是一双眸子,却是直直地盯着封博韬。似乎得不到消息,就不死心。
封烬挽着钟晴,坐在沙发上,他的语气淡淡地,“没怎么聊,我将古董送过去,只是给他一个说法。”
封博韬炸了,“什么?”
他勃然大怒,更是指着自己这个亲生儿子,开始满口喷粪,“封烬,你是不是顾家派来的奸细?他不跟我们谈,我们为什么把古董送过去?”
封烬脸色未变。
看着发疯的父亲,只是在心底暗暗叹息。
钟晴却是看不惯,她霍地一下站起来,跟封博韬据理力争,“封叔叔,你知道阿烬为了挽回你的损失,做了多少事吗?他今天几乎是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。你不知道心疼他,我还知道呢。”
封博韬被怼的面红耳赤。
阮心兰慢悠悠地将封博韬拉着坐下,“老公,阿烬已经尽力了,顾沉舟那人小心眼的很,你别置气了。”
阮心兰给了个楼梯。
封博韬赶紧接着下去,他的语气十分僵硬,“这一对古董花瓶,必须发挥他应该有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