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整个王府,能和那江轻絮抢王爷宠爱的,也只有这个灵侧妃。
灵侧妃摇了摇头:“不急,王爷现在正是最在意她的时候,现在去闹,未必就有好结果,倒不如再忍两天,等到贵妃娘娘生辰宴之后…”
“妹妹这次倒是沉得住气,你就不怕那江轻絮也有了身孕?
如今只一个王妃,就已经足够棘手了,若是她们姐妹二人都…”烟庶妃有些担心。
灵侧妃笑笑,声音几乎笃定:“不会的,姐姐就放心吧,那小贱人脑子有问题,在王爷那里就是个孩子,王爷不过就是拿她当个消遣的玩物,无聊的时候逗弄两下而已,根本就没有与她圆房。”
烟庶妃犹豫的看向灵侧妃,并没有被对方的话安慰到,甚至眼睛里尽是担忧。
无聊的时候逗弄两下吗?
就怕逗弄着逗弄着就当了真。
烟庶妃想到今日在泠绯院里,王爷从意识到那女人存在之后,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。
甚至明明答应过今晚要陪她的,临走的时候却没与她说一句话,就像完全忘了她的存在。
烟庶妃是进王府最久的人,她自认从没有见过王爷对谁如此看重。
就连当年王爷刚把灵侧妃带回府来的时候,也没有那般在意。
灵侧妃不知道烟庶妃所想,又亲昵的挽了烟庶妃的胳膊:“好了,姐姐,知道你今日心里不痛快,妹妹陪你去小酌两杯。”
烟庶妃还是犹豫着,目光不自觉的朝着鹊鸣院的方向看了一眼,到最后还是跟着灵侧妃走了。
而此时江轻絮也被宋鹤弦半拖半拽的弄进了鹊鸣院。
进了门,一看到这个架势,连陈福都忍不住询问:“王爷,江姑娘这是犯了什么错了吗?”
瞧这连拖带拽的。
平日里王爷对着江姑娘小心翼翼的,生怕磕了碰了,何曾像今日这般了?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宋鹤弦没有理会陈福,而是转而看向江轻絮。
江轻絮时刻记得自己的人设,她得做个听姐姐话,与姐姐一心的好孩子。
于是她果断的对宋鹤弦摇头:“絮絮没错,哥哥坏,不让絮絮找姐姐。”
陈福这会儿是懂了。
不用说,这江姑娘又跑到王妃那里去了。
本来瞧着江姑娘这架势如此可怜,他还想劝王爷消消气的,这会儿陈福也不想劝了。
那王妃时时都把恶意写在了脸上,偏这江姑娘始终不知,确实该好好教教。
宋鹤弦睨着江轻絮那副不知死活的模样,薄唇轻启:“既然这样,陈福,从今日起,你亲自守着,不许将姑娘踏出鹊鸣院半步,等她什么时候自己认识到了错误,再说出去的事。”
与其放任她出去被人当枪使,倒不如先关在院里好好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