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慢条斯理的说完,也不等皇帝回话,她又抹了抹眼睛,委屈巴巴的道:“这只是臣妾这么觉得,如果陛下实在想要偏心他们,觉得他们罪不至此的话,就当臣妾没说过这些吧。”
“怎么会呢?爱妃,这些都是他们应该受着的,朕还觉得爱妃太心善了,罚的轻了,依朕看不如凑个整,直接一人五十大板吧,也好让底下那些东西都长长记性,免得一个个的自作聪明,算计到咱们弦儿头上。”皇上说。
听到这里的时候,宋鹏墨和宋雁驰脸色都是一片灰白。
那可是五十大板呀,打完还不得去了他们半条命?
这么一闹,怕是没有三两个月养不好了。
而且平白挨顿打也就算了,最关键的是也没能得偿所愿呀。
宋雁驰不甘心的道:“父皇,这件事儿臣是冤枉的呀,儿臣也是一时糊涂,被那个顺和伯蒙骗了,这才替二弟出头的,您不能这么对儿臣啊。”
宋鹏墨也反应过来,连忙推卸责任道:“对对对,儿臣也是被骗的,都是那个顺和伯说他家姑娘是清白的,儿臣才会…儿臣也只是一时糊涂想岔了,这都是那个顺和伯的错,不关儿臣的事呀。”
“所以太子和二皇子的意思是,你们两个都被顺和伯骗了?”贵妃饶有兴趣的问。
这两人也不知贵妃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。
但还是都迫切的点了头:“对啊,我们就是上了当,这才……”
“陛下,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,臣妾以为太子和二皇子就更该打了,他们二位身为您的孩子,国之栋梁,却这么轻易的被人傻的团团转,这般蠢笨,如何能让您放心的把大事交由他们?
为了避免以后他们再被人这么轻易的哄骗,臣妾觉得是该狠狠的教训一下他们才是。”
“爱妃说的是,都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紧把太子和二皇子拖下去仗刑?
尤其是太子,深居储君之位多年,如今已经快三十的人了,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分辨不清,更应该重打。”皇帝说。
太子张了张嘴,这会儿是连给自己求情都不敢了。
二皇子的表情也没有比太子好到哪里去,若是早知如此,他就不听太子的跑来找父皇做主了。
若是当初直接将人抢到府里去,生米煮成了熟饭,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捞不着罢了,还平白挨一顿打。
伴随着两个人离开,不出片刻的时间,顺和伯也被带了进来。
这还是江轻絮第一次近距离见她这个名义上的父亲。
这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,身形干瘦,留着一撮山羊胡,一看就是很精明的样子。
在江轻絮看他的时候,他的视线也正好朝着江轻絮看了过来,他略微皱了皱眉,眼睛里好像闪过些许的迷茫。
只是看到他这个眼神,江轻絮就明白了,这个迫不及待的把她许配出去的爹,其实根本不认识她。
“顺和伯,一女嫁二夫,做出这种荒唐事来,你就没什么话要与朕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