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。
江轻絮总能看到祁刃时不时的朝着自己这里打量。
江轻絮能感觉到,祁刃就是在怀疑她。
但她始终都没有把祁刃的事放在心上,还是整日要么缠着宋鹤弦,要么就拉着言秋在院子里玩,完全就是一副单纯到没有脑子的模样。
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,灵侧妃的事一出之后,宋鹤弦便也连菡萏院都不去了,除了鹊鸣院以外,他偶尔也会去陪江云翡吃饭,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留在苏侧妃的容雪阁。
府中时不时的就有人传闻,怕是苏侧妃很快就会变成下一个灵侧妃,成为这府中最受宠的人。
至于江轻絮…
她就算再如何缠着王爷,说到底还是个傻子,服中这些女人们也不会真的把她当做竞争对手。
一切都好像平静的没有什么波澜。
直到苏侧妃怀孕的消息传了出来。
就像是平地起了一声惊雷,将表面上还算平静的王府炸的波涛翻涌。
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,江轻絮还在陪着宋鹤弦用午膳。
听到动静的时候,她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宋鹤弦。
容雪阁里,侍寝的是谁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苏侧妃这时候怀孕,且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,就说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,就足够引人深思了。
宋鹤弦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,甚至连眉宇间都能看到些许的喜色,他放下了筷子,直接起了身:“什么时候的事?刚查出来吗?这样的大喜事,陈福你赶紧让人去宫里通知母妃,本王这就去看看苏侧妃。”
从表情到姿态,他始终表现的天衣无缝。
而江轻絮已经在心里暗自咋舌。
她总觉得接下来宋鹤弦和苏侧妃之间恐要有大事发生了。
这孩子明明就来路不正,却还要通知贵妃,一看就是有什么打算。
许是江轻絮盯着宋鹤弦看的太入神,宋鹤弦的视线朝着她瞥了过来:“絮絮为什么这么看着本王?可是在想什么?”
江轻絮歪了歪头,再抬眼的时候,瞳孔里又是一派的天真:“苏侧妃有孕,哥哥这么高兴吗?那如果絮絮…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没有等她把话说完,宋鹤弦已经意识到她要说什么,赶紧板着脸制止了她,然后又补充道,“以后都不要乱说这种话,知道了吗?”
她总是这样,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姿态去说惹人遐思的话。
明知道她什么都不懂,可宋鹤弦还是不想听她这么说。
她太单纯,太对人不设防,宋鹤弦依旧觉得得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,免得以后自己一眼看不见,这小姑娘就被人骗了。
“为什么?”江轻絮问,她扯着宋鹤弦的手指,“为什么姐姐能怀孕,苏侧妃也能,只有絮絮…”
宋鹤弦的眉心越皱越紧,旁边的陈福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,立在门口的祁刃也是神色古怪的看了江轻絮一眼。
看江姑娘现在这番架势,她倒是有点儿相信江姑娘脑袋不好使了。
毕竟他实在想不到一个正常人家的姑娘,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除非她真的傻,不知廉耻羞愧为何物。
宋鹤弦已经伸手捂住了江轻絮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