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重要?比妾身都重要?那王爷还记不记得,您与妾身的婚事,是陛下亲定的?您总不能,为了她,废了妾身这个王妃。”江云翡道。
她本来脾气就不好,这段时间在宋鹤弦身边,也是一直在演温柔小意的模样。
但今天宋鹤弦当着她的面,维护江轻絮的时候,她终于是按耐不住了。
宋鹤弦不理江云翡的不可置信,他道:“本王当然不会废了王妃,不过幽禁也不是什么难事,王妃觉得呢?”
江云翡的瞳孔猛的一阵收缩,她像是想不到宋鹤弦昨天之前还对她温柔以待,仅仅是眨眼的功夫,就能把那份好尽数收回。
江云翡还是有点不服气,她又一次试图提醒:“王爷,妾身才为您失了孩子,您怎么能对妾身这么狠心?”
宋鹤弦说:“王妃,你自己的手干不干净,你自己心里有数,这段时间以来,本王对你也是仁至义尽,你我本可以一直这么相安无事下去的,是你非要把主意打到絮絮的头上。”
“絮絮,絮絮,王爷您惦念她的时候,可还记得她还是妾身的妹妹呢。”江云翡说。
她一直盯着宋鹤弦的眼睛,她记得之前自己提醒这句话的时候,宋鹤弦是会躲闪的。
他也从来都不会碰江轻絮。
他对江轻絮很好,却不把江轻絮当他的女人。
江云翡现在就试图通过这句话,换来宋鹤弦的清醒。
可她这次一直盯着宋鹤弦,也没见宋鹤弦表情有些许变化,男人甚至坦坦****的道:“那又如何?王妃是不是也忘了,人是你送给本王的。”
江云翡觉得,整个人都像是被钝刀子砍了一下一样。
她木木的盯着宋鹤弦,他对江轻絮一直很好,但现在江云翡觉得,这份好有点不一样了。
“王妃,本王再警告你最后一遍,只要不对絮絮动手脚,就没有人能动摇你的位置。”宋鹤弦又重复一遍,就让人直接把江云翡送了出去。
江云翡浑身都在发抖,甚至连站立都不稳,只有堪堪靠着青雾才能稳住身形。
她不明白,明明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王爷说变就变了。
她的目光又一次在江轻絮脸上扫过,满眼都是厌恶。
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,从一开始,她就不应该把江轻絮弄到王府来的。
她对府中其他女人一直都是千防万防,哪里想到自己弄来的一个傻子,最后竟然会让自己一败涂地?
现在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让江轻絮帮她生孩子?
她就连自己的位置都摇摇欲坠了呀。
就在江云翡失神的空档,有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在她面前跪了下来,声音惶恐的道:“王妃,妾身有事禀报。”
江云翡定睛看去,看到自己面前的人是白霜时,本就不悦的脸上闪过了几分嫌恶。
她想直接把人骂走,又听白霜委屈道:“王妃,在这个府里,妾身能相信的就只有您了,除了您以外,这种事妾身也不知道还能和谁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