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以这个理由,堵在苏侧妃的门前,自然没什么问题。
宋鹤弦道:“还有这事儿,陈福,再派几个人,赶紧帮王妃把门打开。”
宋鹤弦身边,还跟着一个人,是朝中新晋的御史。
此人最爱书画,知道宋鹤弦在书画上造诣颇高,一直都与宋鹤弦私交甚好。
这次也是因为宋鹤弦新得了一幅好画,请他过来观赏的。
结果就听人说容雪阁出了事,这本是王府后院,周御史也不该来的,但宋鹤弦说过来看一眼,顺道就带他去书房取画。
周御史就跟来了。
现在听到这儿,周御史道:“王爷,既然你有事要处理,不如我下次再来?”
“周大人何必急着走?本王早就让人备好了酒菜,等着招待大人呢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待本王确定侧妃无碍,就带大人去看画。”
江云翡也反应过来,宋鹤弦身边的是朝中有名的铁面御史周大人,她眼珠转了转,也跟着道:“是呀周大人,王爷前两天还念叨您呢,这门马上就要开了,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了,您就等王爷一会儿吧。”
如果只是王府里的人在,或许能让姓苏的那贱人狡辩过去,江云翡自觉,这件事如果让外人知道,且不管苏侧妃好不好解释,就算想把这事压下去也没那么容易。
这样好的机会,江云翡就是不想给苏侧妃留活路。
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,门已经被撞开了,苏侧妃睡眼朦胧,如梦初醒的模样,她揉着眼睛,茫然的看着江云翡:“王爷,王妃,你们怎么来了?
这儿怎么这么多人?是妾身做错了什么吗?”
她看起来还算镇定,但是一双眼睛明显泛红,就像是刚哭过一样,江云翡撞开他直接进了屋:“你刚才在做什么?为什么不开门?”
“妾身在睡觉呀,可能是睡得太沉了,没听到。”苏侧妃说。
江云翡根本听不进去苏侧妃在说什么,她已经带着人进容雪阁翻找起来了。
**,床下,柜子里,能找的地方她都找了一遍,脸色也从信誓旦旦变得有些疑惑。
怎么回事?为什么没有?
苏侧妃最开始的表现明显就不同寻常,可那奸夫到底藏到哪里去了呢?
江云翡神色很是焦急。
门外,宋鹤弦不紧不慢的道:“苏侧妃,你身边这个丫鬟有点眼生呀?”
丫鬟?
江云翡猛地回头,就看到苏侧妃身边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丫鬟,身形明显过分壮硕,身上的衣服更是格外不合身,就连身高都比苏侧妃高出一大截。
这明显就有问题。
江云翡道:“本王妃怎么不记得,苏侧妃身边有这样一个丫鬟?抬起头来,让本王妃看看。”
这屋里各处,她都已经搜过了,没有什么异样,看来猫腻就是藏在这个丫鬟的身上了。
苏侧妃身子一僵,嘴角牵动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在她旁边,一滴冷汗顺着宋雁驰的眉心,滴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