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现在手腕被她攥住,宋雁驰才发觉,宋鹤弦的手劲儿比他大的多。
那只手如同铁钳一样,牢牢的禁锢着他,竟然让他挣脱不掉。
周御史恢复了自由,他临走的时候,还是对着宋鹤弦道:“王爷你放心,这件事老臣既然看到了,就一定会告知陛下,给您一个公道的。”
一直到周御史的身影消失,宋雁驰也没能挣开宋鹤弦的钳制。
他恼怒道:“宋鹤弦,你故意的是不是?这一切本就是你为孤设的一场局?”
宋鹤弦说:“臣弟听不懂皇兄的意思,臣弟实在不懂皇兄,深更半夜为何会来我临清王府。
既然来了,又为何不通知臣弟,反而进了臣弟侧妃的闺房?
皇兄,这件事你难道不应该给臣弟一个解释吗?”
“什么听懂听不懂的?宋鹤弦,你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,还不赶紧放开孤,孤没空在这里与你纠缠。”太子道。
周御史那个老东西,脾气硬的堪比茅坑里的石头,现在肯定已经去夜扣宫门了,他现在得赶紧回去想想对策,可没有时间在这里与宋鹤弦耗着。
“皇兄何必这么凶呢?臣弟自然也想相信这事儿是个误会,只是皇兄,您确定要穿着这么一身衣服离开吗?”宋鹤弦问。
被他这么一提醒,宋雁驰才想起来他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,脑袋一阵嗡鸣,整个人都差点昏了过去。
这一切本就是宋鹤弦针对他的设计,不管是窗外的弓箭手,还是门外的周御史,桩桩件件加起来都不可能是巧合。
偏偏那时候他还尚存侥幸,以为可以掩饰过去趁机脱身,结果就这么把自己陷入了更丢人更尴尬的境地。
早知如此,他还不如不掩饰。
宋雁驰现在甚至都没了抬头的勇气,他感觉周围的人都像是在无声的嘲讽着他,还是宋鹤弦不仅不慢的道:“来人,带皇兄去换身衣裳吧。
不管皇兄因为什么穿成这样来我们王府,我们总不能失了待客之道,让皇兄出去丢了皇家颜面不是?”
他话里带着些许阴阳怪气的意味,但现在宋雁驰根本无心去深究这些了。
陈福把宋雁驰带出去之后,苏侧妃那边好像才如梦初醒,她跌跌撞撞的扑上来:“王爷,您相信妾身,妾身和太子之间真的没什么,妾身只是…”
只是什么,她一时也说不出来。
宋鹤弦冷眼看着她:“苏侧妃,本王自认为待你不薄,自从你嫁进王府之后,每每宫宴进宫,本王就算不带王妃,也会带你。
就连母妃也是把你捧得高高的,你就是这样回报本王,回报母妃的吗?”
“不是的,王爷,不是那样的,妾身…”
“够了,苏侧妃,你只管告诉本王,你这个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宋鹤弦问。
苏侧妃像是愣了一下,很快就咬紧了牙关:“是王爷的,当然是王爷的。”
回应她的是男人一句低低的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