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鹤弦的冷漠,让灵侧妃身子战栗。
这时候她也不敢反驳什么,连连点头:“王爷说的是,糊涂的是妾身,是妾身对不起江姑娘,妾身该给江姑娘道歉才是。”
这番话说出来的时候,灵侧妃几乎要咬碎了一口银牙。
她本以为江轻絮应该是最好算计的一个,毕竟一个傻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。
可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女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,仅仅是跳河的那一步,就让她的那一池鱼完全成了废棋。
现在的一切,对灵侧妃来说,无异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她也很清楚,如果她这次就这么算了,那她的那些鱼就白死了,以后也没有再博取王爷同情的办法了,她必须得抓住这次机会。
这么想着,灵侧妃直接跪在了宋鹤弦的脚边,她委屈道:“王爷,这件事是妾身冤枉了江姑娘没错,可是荷池里的那些鱼死的也确实蹊跷,还请王爷一定要明察秋毫,还妾身一个公道啊。
王爷,您知道的,那些鱼都是兄长带回来的,对妾身来说至关重要,它们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。”
宋鹤弦道:“这件事本王自然会查,你先起来吧,等会王妃来了再说。”
“王妃?”灵侧妃重复了一遍,话里略有疑虑。
言秋解释道:“我们姑娘吃了王妃给的糕点之后就腹痛不止,王爷便叫了王妃来问情况。”
王妃的糕点?
灵侧妃低着头,连眉心都拧的紧紧的。
那些鱼到底怎么死的?她最心知肚明了。
分明是她自己狠心动了手脚,她知道王爷绝对不会怀疑她,所以她早早的毁灭了证据,只等着栽赃陷害江轻絮的,可现在为什么又成了王妃的事?
灵侧妃不由的想起来,在荷池边的时候,她好像不止一次的听到江轻絮提起她手里的糕点是王妃送的,这一切真的是巧合吗?
暂且不说,这世界上有没有这么巧的事,就说江轻絮一次次的提起王妃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?
灵侧妃又一次掀了掀眼皮,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了江轻絮那里,她后背有寒意逐渐的攀升,总觉得面前这个傻子好像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难不成…她一直都在装傻?若不然怎么解释在这件事里她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摘出去呢?
灵侧妃还没有想明白,江云翡就已经被带了进来,她满脸的茫然,看着屋里的场景,有些疑惑的问:“王爷,您找妾身来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