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翡仰着自己的脸,她拿最红肿的那一面对着顺和伯:“爹爹!阿翡也是你的女儿,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一味地来偏向她?
你看看女儿的脸,这都是她打的呀,还有这江怜月,就因为有她的庇护,也敢对我这个长姐不敬,我就想问问父亲,这府里还有没有尊卑?
是不是以后,这整个伯府都是她江轻絮的一言堂了?
即便女儿受了委屈,也什么都不能说了,对吗?”
江云翡的脸上,残留着明显的巴掌印,在无声的向顺和伯证明着她所言非虚。
而顺和伯的余光,不动声色的瞥向了江轻絮。
江轻絮无辜的看着他,也不解释,江怜月则慌乱的道:“不是那样的父亲,女儿没有对嫡姐不敬。
女儿今日只是来看三姐姐,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嫡姐,是她忽然发难,不仅摔碎了三姐姐送给女儿的步摇,还要把女儿拖进宁福苑。
三姐姐她也是…她也是为了保护女儿,一时冲动才…”
“你说她摔碎了絮絮给你的东西?”没有让江怜月把话说完,顺和伯就提高了声音。
江怜月吓了一跳,点头的同时,还微微缩了缩脖子,活像个无措的鹌鹑。
她在顺和伯面前,更是本能的犯怵。
平日里除了年节以外,她也就只有偶尔在目前房里才能见到她的这位父亲。
对方更是不会主动与她说什么话。
顺和伯在她眼里,一直都是陌生而又威严的代名词。
或许是出于本能,她的脚步轻微的挪动了一下,躲到了江轻絮的身后。
顺和伯脑门突突乱跳,他根本没注意到江怜月的胆怯,而是怒目圆睁的看向了江云翡:“江云翡,你还委屈上了?你瞧瞧你这都是做的什么事?
絮絮的东西,岂是你能随便摔的?捡起来给她道歉。”
江轻絮的每一件东西,可都是从王府带回来的。
尤其是这种钗环首饰,那戴在头上,王爷可是能看见的。
她自己送人也就罢了,她自己自然能在王爷那里解释的通。
可现在江云翡把她的东西摔坏了,但凡她在王爷那里说上一二,以王爷对她那看重程度,肯定又要跑来给她撑腰。
一想到这些,顺和伯就是一阵心虚。
面前这个哪里是他的女儿,那根本就是他们顺和伯府的祖宗。
伺候的好了,那是能飞黄腾达。
万一有什么意外,惹了王爷动怒,那也是他担待不起的。
“为什么?爹爹,您到底在说什么呀?她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