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庭舟用力的咳嗽了两声:“那什么,此事干系重大,咱们还是先回去告诉母亲吧。让她定夺。”
回府中后,容氏看到两年没见的女儿,得知她的遭遇,一下把女儿抱入了怀中。
泪流满面:“蓁蓁,是娘不好,委屈你了。”
“娘——”穆蓁眼眶发酸,在母亲怀里痛哭不已。
这两年她在庄子上的日子有多难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可她看着母亲在祖母手里讨生活,还要照顾卿卿,所以她从小就逼自己懂事,尽量不给母亲添麻烦。
就算受了委屈,也不说。
只是,经历了周秉坤的事,她不想再憋着了。
“我两年前便知道了周秉坤为人,娘可知,我为何不曾抗拒这门婚事?”穆蓁哭着道,“因为祖母很早就告诉过我,娘亲只喜欢卿卿。
若我不听话,不乖,娘就不要我了。”
容氏听后,又气又怒又心疼:“别听那老虔婆胡说,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,娘怎么会不要呢?
可娘也有错。
因为穆卿卿先天不足,体弱多病,娘每天都围着她转,的确是忽略了你们。蓁蓁,娘对不住你。”
母女俩把这些年的误会都解开后,又是一阵抱头痛哭。
【呜呜,看见四姐跟娘亲和解,我也想哭了。母女间就该这样嘛。说来说去,还是老巫婆在背后挑拨离间。
再加上穆卿卿的绿茶本事,四姐肯定争不过她。
好在四姐回来了,娘也看清了穆卿卿为人,以后一家人肯定能幸福在一起的。】
没错。
以后他们一家人会好好的。
容氏给穆蓁擦了眼泪,自己也止住了哭泣。
她拉过穆菱的手,握在一起,高兴道:“上天对我们不薄,你妹妹被找回来了,娘也醒悟了。以后,不管发生什么,娘都会挡在你们面前,也会保护你们。”
“还有我,我也会保护妹妹。”
穆庭舟感动不已。
可一想到这么天真可爱的妹妹本该在侯府享受荣华富贵,本该在父母姊妹中宠爱长大,却被人恶意调包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娘,什么时候拆穿换婴一事?穆南音仗着与咱们的亲戚关系,十五年前提前产女与七妹调换,简直可恶至极!
那慕卿卿根本不是我妹妹,我不想在侯府看见她。”
容氏也想报仇,可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,贸然行动,只会打草惊蛇引火烧身。
她这人向来谨慎,听过李管事对当年的描述。
脸色十分凝重:“这世上竟有法力如此高深的道人,能改人的气运,能令天地变色,着实令人震惊。对付这样的人,需从长计议。
他们不惜让慕卿卿提前出生,也要抢夺阿菱的气运,想必还有别的图谋。只要盯住慕卿卿,知晓他们的打算,才好提前布局,困龙于野。”
【不愧是我聪明可爱的娘亲,分析的太对了。那幕后大佬的确是个人物,必须得温水煮青蛙,先卸了他的左膀右臂,爪牙傀儡。等他反应过来时,也没了反击之力,才好一句歼灭。】
听到这话,穆庭舟火爆脾气顿时收敛了些。
既然妹妹和母亲都这么说,那行,这件事他暂且不提。
但四妹受辱的事,不能这么算了。
“就算不拆穿穆卿卿的身份,让她和老夫人继续在侯府住着,那四妹的婚事总得退了吧。
周秉坤就不是个东西。
早知道他在山中对四妹欲行不轨,我直接上山把他砍死得了。”
【就是知道你冲动,我才故意没带你好吗?若是侯府的人在场,即便四姐跟周秉坤没什么,事情也没法收场。
毕竟俩人是未婚夫妻,事情传扬出去,四姐只能嫁给周秉坤了事。
你这不是害了四姐姐嘛。
而我带陆缜过去英雄救美,周秉坤只会把气撒在他头上。至于四姐,他没得手,也不敢声张。这不是一箭双雕吗?】
穆蓁没想到七妹妹竟然为她考虑的这么周全。
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下意识握紧了妹妹的手。
穆庭舟挠头,他没想那么多。
容氏拍了拍他的头:“行了,别声张了。先把永昌伯府的婚事退了,到时候,没了后顾之忧,对付周秉坤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几人正商议退婚。
寿康院的小厮突然跑来道:“老夫人让小的过来知会一声,既然四小姐已经回来,就赶紧准备婚事。
永昌伯府出了点事,着急成婚。
已经找人定了良辰吉日,就在三日之后。老夫人让一切从简,三日后送四小姐出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