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人家有多少银子都知道。
你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?
鹤归站在旁边,颇为忐忑:“殿下,还要加价吗?若是楚太子收手,咱们的计划就泡汤了。”
“他不会收手。”
鹤归奇怪:“为何不会?”
他看萧沉渊一脸笃定,并未言语。
想了想。
忽道:“莫非,这就是一见钟情?”
萧沉渊看了他一眼:……
跟了他这么久,没想到,只长个子,不长脑子。
萧沉渊道:“加到一百万两。”
“啊?!”
鹤归先疯了。
苦口婆心的劝:“殿下,虽然咱们不缺这一百万银子,但这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。要不咱们还是慢慢加。”
他懒得浪费时间,既然已经知道楚太子的底牌。
不如一步到位。
萧沉渊只说了一个字:“去。”
“是。”
鹤归将加的价,告诉小厮。
小厮站在廊上,再道:“我们公子出一百万两。”
此话一出,满场哗然。
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二楼雅间。
这太特么有钱了吧。
张嘴就是一百万两。
他们连见都没见过一百万两。
楚墨白跌在椅子上,脸色清灰。一百万两是他全部家当,他不能再加了。
再加就得借钱。
楚墨白朝台子看去。
林钰也正好看过来,四目相对,两人神色迥然不同。
楚墨白有种恼恨,崩溃,无处发泄的疯感。
林钰眼中却是幸灾乐祸。
仿佛看到楚墨白吃瘪,连穿着女装卖笑都没那么不能忍受了。
楚墨白身边的侍卫劝道:“殿下,不能再加了。
否则会影响大计。”
楚墨白何尝不知?
可今日,他若被人拍了去,对楚国皇族来说,就是奇耻大辱。
楚墨白咬牙切齿道:“我再加一万。”
穆菱嗤笑。
【哎呦,没想到,楚墨白还是个情种。】
二楼厢房。
鹤归又是抚胸顺气,又是暗自庆幸:“我去,终于加价了。他刚才犹豫那一刻钟,我简直度日如年。
万一他不加价,就全完了。”
鹤归喜滋滋道:“听说楚太子在楚国行事挺脏的,没想到,竟然为了一个陌生女子一掷千金。
殿下,他脑子秀逗,咱们管不着。
反正咱们别加了。”
萧沉渊勾了勾唇。
他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,赌博亦是如此。
一百万是楚墨白的底线。
那多加的这一万,则是他不能回头的路。
萧沉渊呷了口茶,淡淡启口:“再加十万两。”
鹤归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,可一百万两已经是寻常人三辈子加一起都挣不到的钱。
他内心没底。
可萧沉渊始终面色淡然。
嘴角带笑,语气笃定万分:“他会加。
哪怕拼尽一切,他也会拍下那个人。”
鹤归不解。
萧沉渊点了茶水,在桌子上写了三个字:“楚玉麟。”
林钰,玉麟!
鹤归怔住,不可置信道:“楚国皇室降生的那个……那个怪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