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风酒楼。
穆菱看门口停着一辆华贵的马车,旁边还有等候的仪仗队。
看起来像是二皇子的人。
穆菱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【二皇子可是个口蜜腹剑的狠角色,他这个时候来锦州,莫非是为了小表妹?!
完了完了。
这家伙最会甜言蜜语,不会把小表妹给骗了吧?】
穆菱对萧沉渊道:“你这楼里有没有夹层?我想瞧瞧二皇子究竟搞什么鬼。”
萧沉渊自是有求必应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……
大堂。
二皇子翘着腿,坐在座位上。
掌柜亲自端茶倒水,在旁边伺候。
今日,酒楼的客人都陆续被赶了出去,除了容飞燕,里里外外都是二皇子的人。
民不与官斗。
大家心里不爽,也没人敢反抗。
谢君尧的包袱被扔出来的时候,他抱着楼梯柱子,死活不肯走:“我已经交了三个月的房钱。
凭什么让我走?
我不走!我看你们拿我怎么样?”
二皇子知道谢君尧。
今年的新科状元。
好消息,他不是三皇子的人。
坏消息,这人死倔死倔,多少权贵朝他抛橄榄枝,他都不屑一顾。
包括他和三皇子。
都被人家示弱粪土。
既然招揽不了,还有什么可姑息的?
二皇子甩了一张银票,丢在谢君尧身上:“这是一千两银票,够吗?”
谢君尧把银票团成一团,扔了回来。
“我不要钱,我就要住在这儿!”
谢君尧认死理又固执。
骨子里就是个老学究。
哪里会被二皇子的这点把戏吓到,他扬言道:“二皇子仗势欺人,等我回京,必会将二皇子所作所为写成折子,呈给皇上。”
二皇子哼了一声。
“你算哪根葱,还敢威胁我?”
他一抬手,四个侍卫齐齐上前,两人拉住他的胳膊,两人拉住他的手,将他抬了起来。
姿势看起来十分滑稽。
二皇子捡起银票,塞在他的衣领里。
拍了拍:“钱给你退了,也跟你商量过了,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。若再冥顽不灵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罢,朝下属抬了抬下巴。
冷冷下令,“扔出去!”
四个侍卫像拉死猪一般,把人往客栈外扔。
这时,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:“慢着!”
众人回头,就见一个身着杏色薄裙的少女“噔噔噔”跑了下来,推开那些侍卫,护住谢君尧道:“你们滚开,谁敢动他,我跟你们没完!”
谢君尧见状,又惊又喜。
这些天,他跟容飞燕经历了不少事。
俩人关系比以前亲厚很多,同时,谢君尧也知晓了一件令他伤心欲绝的事——容飞燕押注,赌他能做状元。
不过是为了赢钱买话本。
小姑娘根本就不喜欢他。
偏偏他误会了。
还贸贸然的上门提亲,把人吓的离家出走。
那日他们上山游玩,同时掉入了废弃的捕兽陷阱,他冲动的跟她告白,说即便是误会,他也要一错到底。
他喜欢她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