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南音的脸色沉了。
她也懒得维持体面。
咬着牙,沉声道:“永昌伯,跟我回去,这件事我既往不咎。我给你三个数考虑。”
穆南音的威胁一向很奏效。
可这一次,永昌伯却抱紧孩子没动。
像对峙,更像一种无声的反抗。
穆南音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瞪着眼,歇斯底里的吼:“永昌伯,我穆南音哪里对不起你?你要在这里养外室?我有没有说过,我可以跟你再生一个。
可你说什么,你说我年纪大了,生育对身体不好,又担心我疼,所以你宁可与我相守到老。
你都是在放屁吗?”
“对不起南音,我不是不想与你生,是我已经有了孩子,也有了心爱之人。”
永昌伯说着,搂住了那相貌平平的女子,歉疚的对穆南音说,“南音,是我对不起你,可蔓蔓是无辜的。
她不要名分,只要与我长相厮守。
我本来也不想委屈她,既然你知道了,就让她入府做个妾室吧。”
“放屁!”
穆南音气的双目赤红,“我不答应。姓周的,你敢让着女人进门,除非我死!”
穆南音与永昌伯在门口闹的很大。
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。
俩人正僵持,外面突然传来一声:“这不是周家族老吗?他怎么来了?”
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道来。
就见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由人扶着走了过来。
穆南音看到族老,愣了愣。
这件事若是惊动族老,就不受她掌控了。
她必须要抢占先机。
于是,急忙跪下对族老道:“族老来的正好,我穆南音嫁到周家兢兢业业,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周家的事。
可伯爷却如此负我,我真要委屈死了。”
族老点了点头,道:“放心,这件事我已经知晓了,一定会为你做主的。”
永昌伯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。
可他想保护自己的妻儿,于是对族老提出纳妾入门。
族老却看了容氏一眼,对永昌伯道:“这女人的来路都没搞清楚,怎么能贸然纳入伯爵府。不过,不管她是什么出身,能为你养育一子,已经是莫大的功劳。
我们也绝对不会亏待她。”
说着,就让人把这女人和孩子控制了起来。
永昌伯慌了,看着族老道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女人的来历我们得查清楚,这孩子的血脉也得查清楚。若真是周氏的孩子,自然要养在府里。
这女人出身清白,自可做妾,若出身不行,得赶出去。
总之,这件事交给族老了,你不必再过问。”
族老的权威不是永昌伯能挑战的。
他眼睁睁看着妻儿被带走,心里又急又恨,最后把目标转向了穆南音。
穆南音刚松了口气,就看到永昌伯的眼神。
她更加气恼。
怒道:“伯爷,事情如何,你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
“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,你把儿子养废,养死了,如今我好不容易又有了儿子,你竟然这么对他!
你是要亲眼看着我绝嗣是吗?
穆南音,她们母子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
永昌伯说完,甩袖就走,看到容氏时,又丢下一句,“别以为有靖安侯府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“你,你!”
穆南音往后踉跄了两步,差点气晕过去。
幸好一个娇小的身影跑过来,扶住了她。
来的不是穆卿卿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