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皇真心想与齐国结盟,岂会在酒中下毒?”
齐钰已经问过了,确实没在卫兰茵这边发现毒药之类的。
只是,他的确是喝了酒中了毒。
所以,这件事想大事化小,可以不追究卫兰茵,若是想硬钢到底,也能把事件无限扩大。
是放了她,还是问罪处斩,皆在齐钰一念之间。
“皇上,是楚国公主做的,定是她看我受到皇上青睐心里不平衡,这才陷害我。
皇上,你莫要中了奸人的圈套啊。”
齐钰不置可否的摸了摸下巴,转身看向穆菱:“你怎么说?”
“口说无凭,让卫公主拿出证据呗。”穆菱耸了耸肩,坦然道,“我是被冤枉的,我不能做无证辩护,否则,我到处去污蔑人就好了。
反正,动动嘴就能让对方焦头烂额的自证,我又没什么损失。”
穆菱看着卫兰茵笑了笑:“我为何要嫉妒你?你觉得自己长得很好看吗?
可我却觉得艳俗不堪。至于说争宠,更是无稽之谈,毕竟,你我将来都是齐国后宫中的一员,还要姐妹相称。
何苦开场就搞的你死我活。
我这么温顺善良,可做不出这种事。”
话外的意思就是,你事多,心思多,还污蔑我,不是个好东西。
卫兰茵差点气晕过去。
穆菱不等她发难,又朝齐钰道:“皇上觉得呢?我若要下毒,又何必相救?
让自己惹上麻烦,与我来说并不明智。”
齐钰挑了挑眉:“那你为何要救呢?”
“皇上若是死了,我虽然不会被当做主谋,但也会受连带责任。
更何况,从我踏上和亲之路那一刻开始,我就没想过再回去。
而皇上就是我唯一的依仗。
我自然不能让皇上有事。”
穆菱这话说的恰到好处,既不谄媚,也不卑微,好像在阐述事实,分析利弊,可事实她在说,她现在什么都没有,就只有他。
任何男人听了这话,都会动容。
当然,如果齐钰没有听到她心声的话,估计也会触动。
而事实上,穆菱正在腹诽:“你以为老娘想救你啊?我这不是没办法嘛。
上了齐国这条贼船,我只能披荆斩棘往前走,肯定是不能回头的。”
齐钰鼻子差点气歪。
海公公则对穆菱另眼相看,觉得她很识时务,于是,上前道:“皇上,楚国公主可真是识大体啊,将来入了宫,定然能让皇上省不少心。”
海公公以为齐钰定然觉得不错。
没想到,却被他瞪了一眼。
海公公急忙捂住嘴,他,他是说错什么了吗?
“来人,带卫国公主回去休息。”
齐钰发话,下人立刻来搀扶卫兰茵,卫兰茵却高兴的不得了。
齐钰没发落她,就说明他相信她了。
卫兰茵立刻磕头道:“谢皇上恩典……”
穆菱撇了撇嘴,心道:“男人啊,真是没救了。这么大的事,打一顿就当没发生了?
呵,怪不得人说,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
齐钰心里那个气啊。
他什么都没做,就说了两句话,在她嘴里怎么就成了色鬼了?
他发落卫兰茵,还不是因为她!
毕竟,他学的是帝王术,而帝王术的关键就是制衡!
既然是卫楚两国的公主同时送来,他绝不能让一家独大。
只有两个人咬上,后宫才能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