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觉得我与萧寒声不清不楚,大可以取消婚约。何故娶了我,又这般揣测我?”
穆菱气的转身往外走。
“阿菱!”
北堂烬冲上来,从后面抱住了穆菱,“我本想瞒着你,可又怕你知道了会怨我。你跟他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……
我亲眼看到你摘了枣子给他吃,看到你对着他笑,我真的没有信心。”
那个高高在上冷峻逼人的戾王殿下,竟会不自信?
穆菱愣住了。
也忘了挣扎。
“不管你心里有谁,我都不在意。只要你愿意嫁给我就够了。”
听到这么卑微的恳求,穆菱鼻子一酸。
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这傻瓜。
到底喜欢了她多久。
竟把自己放的这么低。
“我小时候眼瞎不行吗?
穆菱转身瞪着他,气鼓鼓道,现在我长大了,喜新厌旧了,不行吗?”
喜新,厌旧?
北堂烬愣了两秒,忽然用力抱住了穆菱。
穆菱有些羞赧,捶了他一拳:“好好的为何要提不相干的人?都怪你!”
“是为夫的错,为夫今夜好好给娘子赔罪。”
说罢,北堂烬打横抱起穆菱,朝床榻走去。
他还欠她一个洞房花烛夜。
应该补给她。
萧寒声听到消息赶回将军府时,正好看到祖父自戕而死,全家被押走。
他震惊不已。
前世,祖父的确通了外敌。
重生后,他便劝祖父忠君爱国,不要铤而走险,累及全家。
祖父及时断了与那边的联络。
怎么还会通敌呢?
萧寒声突然想到了一个人——姜云舒。
她跟齐国皇子齐恒勾勾搭搭,已经传的人尽皆知。她以为攀上了齐恒,就能回齐国做皇子妃,没想到,齐恒走的时候,压根没叫她。
她大了肚子,才知道怕了。
她以为萧寒声那么喜欢她,肯定会救她,没想到,萧寒声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她滚。
姜云舒被关在祠堂,不日就要沉塘。
绝望之际,翻窗逃了出去。
并且齐恒笔记,告发将军府通敌。
既然萧寒声那么绝情,她要让整个将军府给她陪葬。
萧寒声找到姜云舒时,她正在一间破庙休息,听到动静一骨碌爬了起来:“表,表哥,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将军府上下三百口应该都被抓了啊。
怎么还有个漏网之鱼?
“这么怕我,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萧寒声拔剑,抵在姜云舒的脖子上,暴怒出声,“将军府收留你三年,全家上下哪一个对不起你,啊?
你竟然恩将仇报?
你说,我该怎么收拾你?
“表哥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一时气急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话音未落,剑已经刺穿了姜云舒的咽喉。
那些废话,他一句也不想听了。
走出破庙时,追捕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萧世子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萧寒声没反抗。
这本就是他们的结局。
纵然他使尽全力,也终究一步错,步步错。
最后又回到了原点。
只是,这一次,没了穆菱全力以赴的支持,他怕是再也难以翻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