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间隙,民警转头处理起骚扰妇女的案子。
他看向那位穿白衬衫的女孩:
“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和他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会在咖啡店见面?”
“我叫何清婉,是卫校的学生。”
何清婉脊背挺得笔直,语调平稳,逻辑通畅:
“这个人最近一直缠着我,还故意往我包里塞东西。我不想收,他就说要当面谈退还的事,约了咖啡店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查南急得破口大骂,“装什么清高?你不就是看到哥戴劳力士,想跟哥处对象,才答应见面的?现在哥进局子了,你倒摘干净了?”
何清婉蹙紧眉,却没再跟他争执。
“民警同志。”
黎苏苏适时开口,“我和我朋友当时就坐在隔壁桌,能证明他一直言语骚扰这位何同志,态度极其轻浮。”
万眠眠立刻扬了扬手里的相机,正义感十足:
“对!我是《京市晨报》的记者,刚才他纠缠人的样子,我全拍下来了!照片就是证据!”
有了人证、物证,查南的脸彻底垮了,瘫坐在椅子上只剩嘟囔。
正这时,派出所的门被猛地推开,楚莲头发凌乱地冲了进来,一嗓子差点掀了屋顶:
“阿南啊?你咋样了?没受委屈吧?”
查南看到楚莲,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,全身的细胞都在使劲,拼命挥手:
“莲莲,这儿呢!”
“你赶紧过来和民警同志说清楚啊!”他红着眼圈,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。
不就收了她的表,怎么就闹进局子了?
“阿南,没事的,有我在!”
楚莲眼眶发红,声音发颤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刚要往查南跟前冲,就被民警伸手拦住。
民警指了指桌上的劳力士,语气严肃:“楚莲同志,这块表,你有印象吗?”
楚莲皱起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:“这是我送我对象的,有什么问题?”
“当然有问题。”黎苏苏说。
楚莲看清是她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眼神里淬着火。
昨天回家,她就跟楚笙和母亲哭诉求助。
说查南欠钱都是为了他俩的未来,撺掇着让楚笙找黎苏苏当冤大头拿钱。
在她看来,黎苏苏名声烂透了,能攀上她哥这样的京大老师,根本舍不得放手。
大家都是女人,那点心思谁不了解啊?
拿回彩礼不过是故意拿乔耍脾气,现在居然敢动她对象?
楚莲当即叉着腰,指尖戳到黎苏苏鼻尖前:
“黎苏苏,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敢诬陷我对象?
赶紧给阿南道歉,再赔他精神损失,不然今天这事没完!”
查南看她这副泼辣护短的样子,腰杆一下子挺直了,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。
看她架势,稳了!
他立刻反握住楚莲的手,深情款款:“莲莲,你真好,我爱你。”
爱?
呵。
黎苏苏双臂环胸,点头:“对,这事没完。”
她转向那位面熟的女民警:
“同志,昨天那对母子,就是她哥楚笙和他妈刘翠兰。”
“我这儿应该还留着楚笙写的欠条,表,就是欠条里缺的那块,我可是随身带着购买凭证呢。”
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发票。
上面的数据样样清晰,和表身编号一对,分毫不差。
黎苏苏似笑非笑地盯着楚莲:
“你说表是你送的?那你说说,这表是哪来的?”
不等楚莲开口,她又转向民警:
“警察同志,麻烦打个电话到京大教师办,让她哥哥楚笙来一趟呗。”
“怎么处理这表,他得在场。”
“我现在合理怀疑,是他们一家偷我的东西,做投机倒把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