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往前走，暖黄的灯笼光落在身上。
没走多远，黎苏苏就被街角的面具摊吸引了目光——
摊子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，小巧玲珑，色彩鲜亮，在灯光下格外惹眼。
“好漂亮的面具！”
她忍不住停下脚步。
守摊的小贩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，见她喜欢，连忙笑着招呼：
“小同志好眼光！这些面具都是我亲手画的，喜欢就试试！戴在脸上逛灯会，又热闹又应景！”
黎苏苏拿起一个玉兔形状的面具。
白色的底面上绘着粉色的桃花纹，耳朵尖还缀着雪白的绒毛。
她轻轻戴在脸上，转头看向沈墨初，声音透过面具传来，带着点闷闷的可爱：
“师哥，怎么样？好看吗？”
灯笼的暖光映在她眼底，连带着面具上的桃花纹都鲜活起来。
沈墨初喉结动了动，轻声说：
“好看。”
“哎哟！小年轻搞对象，要的就是成双成对！”
大爷见状，立刻凑过来打趣。
“姑娘戴这个玉兔面具好看，小伙子再挑一个配成一对，逛灯会多有面儿！”
“啊？不…我们不是…”黎苏苏赶紧摘r>
他指节修长，指尖捏着面具边缘，骨节分明的手在灯光下格外惹眼。
黎苏苏看着看着，很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——
直到此刻她才发现，自己原来还是个手控！
“这些面具不错，你帮我挑一个？”
沈墨初忽然转过头。
黎苏苏的视线瞬间从他手上移开，慌忙收回目光，强装镇定地笑了笑：“好，好啊！”
她在摊子上翻了翻，最终拿起一个墨色的面具，上面用金线勾着云纹，和沈墨初身上的气质格外搭。
“这个怎么样？低调又好看，很适合师哥。”
大爷凑过来一看，立刻夸张地鼓起掌：
“哎哟！这位小同志眼光真好！配刚才那面具，简直是天生一对！”
沈墨初接过面具，轻轻戴在脸上。
这面具是镂空设计，只遮住了他的右半边脸，露出左边清晰的眉眼和下颌线，却因为角度问题，刚戴上就有点歪。
“师哥，你面具歪了。”
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面颊。
沈墨初的耳尖瞬间泛起一片红润。
黎苏苏全神贯注地调整着面具，没注意到他微微凌乱的呼吸，也没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沈墨初付了面具钱。
理由是，上次黎苏苏请他喝了奶茶，这次还面具，礼尚往来。
黎苏苏忍不住打趣：
“师哥还真是公私分明，一点小恩小惠都要记着还回来，生怕占了别人便宜似的。”
沈墨初只是笑了笑，没说话，把玉兔面具递到她手里。
灯会的人越来越多，后面涌来的人群把黎苏苏挤得几乎要贴在沈墨初身上。
他下意识伸出手，轻轻护在她身后，避免她被人群撞到。
好不容易挤到广场边缘一处宽敞些的地方，黎苏苏才松了口气，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。
为了打破刚才的局促，黎苏苏随便找了个话题，笑着问：
“师哥，你一个人来逛灯会吗？沈老师没跟你一起来吗？”
沈墨初神色晦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