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件事要补充。”
江媛往前站了半步。
“我当事人黎苏苏不仅被诬陷作弊，她所在的学术小组也因谣言受到牵连。
这个小组的研究项目是得到上头重视的，谣言已经影响到项目推进。
建议警方在调查作弊诬陷案的同时，一并核查针对小组的造谣源头，避免重要研究受干扰。”
警方处理这事，经验不足。
这案子，他们也是第一次碰。
只能江媛按照现有的法律提出的可行方案进行。
举报作弊者，是张秋月。
至于如何找到造谣的人——
江媛建议，只需要梳理谣言传播的时间线，逆推寻流，就能锁定是谁，但有些费时费力。
事已至此，只能办了。
邓校长刚要安排教务处的人协助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我知道！我采访过她！”欧阳一把推开万眠眠，“是张秋月。”
消息不胫而走，很快传到了张秋月的耳朵里。
“李娇娇！救我！”
张秋月气喘吁吁，抓住李娇娇的胳膊就不肯放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欧阳记者和校长刚才跟警察指认我了，说我举报的黎苏苏！
现在全校都知道了，警察肯定要找我问话，怎么办啊？”
李娇娇甩开她的手：“你是谁？我们不认识。”
张秋月被她推得踉跄了几步。
看着李娇娇翻脸不认人的样子，绝望之下反而清醒了几分。
她咬着牙，声音带着几分狠劲：
“不熟？李娇娇，你别装了！当初是你教唆我去举报的！”
“现在黎苏苏跟疯狗一样咬过来，警察、记者都来了。
你要是不帮我想办法，大不了咱们一起完蛋！
我把你教唆我的事全说出去，看你还能不能在学校待下去！”
李娇娇声音压得低而阴狠：
“蠢货！”
“你以为把我牵扯出来，事情就解决了？
我不过是跟着你抱怨了几句黎苏苏，可做事的人都是你。
你把我拉下水，才是真的没救了。”
张秋月被她说得浑身发颤，眼泪掉了下来：
“那我该怎么办啊？我不想被警察抓，不想被学校开除…”
李娇娇看着她崩溃的样子，语气忽然软了下来，伸手拍了拍张秋月的肩膀，像在安抚：
“别急，我有办法。”
“你就乖乖承认事情是你做的，就说你是一时糊涂，然后你去跟黎苏苏道歉，态度诚恳点——”
“你想啊，哪有人会因为举报坐牢？最多就是学校批评教育，罚你写份检讨。”
她顿了顿，抛出诱饵：
“再说了，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学金融吗？
之前你还跟我说，想转到汉语言文学系？
我跟楚老师关系好，等这事过了，我帮你跟楚老师说说，让他帮你疏通转系的事。
你觉得呢？”
张秋月擦了擦眼泪，迟疑地问：
“真的…真的能转系吗？我也不会有事吗？”
李娇娇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