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意转了一圈之后,没有发现山杉小道士,便问了山梓,山梓说他们卯时就起来做早课,做完后山杉回去后山上打坐。
沈秋意很好奇什么是打坐,山梓告诉她在房间里就可以打坐,只是山杉比较特殊,师傅说他心中尘缘俗事太多,很难入静,让他每天申时到后山打坐两个小时,去除杂念。
沈秋意于是央求他带自己去看看,山梓本也想带她四处看看,便答应了。
他们从后院出发,一直往上走去,直到走到了此处的最高峰。在山壁边处,有一块光洁的大石头处在那里,山杉就盘腿坐在上面,闭目打坐。
早晨的清凉带给人沁入心脾的空气,天际的一抹阳光正在慢慢变亮,这一切,都让她格外舒服。
山梓悄悄跟她说,
“你面对着初生的太阳,想象着有一缕阳光从你的额头处往头顶百会穴去,随后一路向下至丹田,它穿过你身体的经络,充满了整个脏腑。”
沈秋意试着去感受一些,不一会儿,她就感觉体内充满着一股阳光的能量。
“真是奇妙。”
“这是道门简单的养生知识,若是感觉不错,以后可以多试试。”
“好的。”
这时,山杉小道士已经打坐完毕了,他站了起来走向二人,
“二师兄,沈姑娘。”
山杉排第三,因此称山梓为师兄。
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去,一路上,沈秋意通过二人的口,大概知道了玉清宫的情况。玉清宫这百年来算是脱离开红尘俗事,隐于山林。观中也有不成为的规定,非大事观中之人不轻易下山。所以这玉清宫也少被世人烦扰,直到他们的师傅了尘道长一战成名。但他之所以闻名,并非刻意而为之。只不过当年一功勋赫赫的家族惨遭变故,年轻一代疯的疯,傻的傻,意外的意外,对方请了不少高人皆摇头说无解。了尘师傅本是隐世高人,他多年前曾下山过一次,与这一家族结下了缘分,因此对方遭受此番劫难,了尘师傅知道是有人暗中使用禁术法所致,且这家族本就对国家贡献巨大,家风清白,实乃蒙冤。多重原因之下,了尘师傅不得不下山了了这段尘缘,不想他的名声自此传开。后来他虽回到了清和宫,但此地也不再是隐秘之地,每年依然有不少人找寻过来。
沈秋意想起在学校见到的了尘道人,虽寻常模样,却是一身的仙风道骨啊,由此可见其修为境界如此之高,怕是这世间再难出其右。
沈秋意了解到这些,顿时对整个道门肃然起敬。
......
只是这温馨和睦的氛围,很快就被他们给打破了。
午时,山橙道长正在看经文,突然闻到一股香气,他想这股香气,闻起来怎么那么像肉的香气?于是放下书循着香气走到厨房里。
“陆笙,你吃点补汤。”
补汤?鸡汤?
他养了半年还没生出一颗鸡蛋的老母鸡就被人宰了?还是活生生的宰杀?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因为气急,山橙道长气得竟然说不出话来。
“山橙道长,你来得正好。”
山橙一看,正是他早上喂养的母鸡,纵使他修为再高,性子再沉稳,此刻也控制不住指着沈秋意骂道,
“你们竟然把她给宰了,真是作孽啊!”
沈秋意被骂得格外心虚,虽然宰的不是她,但煮的是她呀。而且还没经过对方的同意。若是这只老母鸡对于山橙道长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,那她就罪过了。
“山橙道长,这只老母鸡是陆某让人宰杀了,没经过您的同意,实在抱歉,我会让人买多几只送上来作为赔偿。”
陆笙满含歉意地说道。
“你.....这是多少只鸡的问题吗?这是杀生!真是朽木不可雕!”
说完,气呼呼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