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愈发急促,林瑜筠一骨碌从**爬起来。
她推醒季淮深,语气着急,“我先去看看谁在门外,你赶紧起来!”
顾不上追究季淮深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,林瑜筠拉开被子的瞬间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。
她面上浮现一抹恼怒,双眸几欲喷火,冲季淮深骂了一句,“禽兽!”
季淮深刚睡醒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等他反应过来,盯着正在穿衣服的林瑜筠意味深长的一笑。
其实昨天晚上他什么都没做。
至于林瑜筠为什么一丝不挂,嗯,那得问她自己。
谁让她昨天晚上回来后吐了自己一身。
“林瑜筠!开门!”
林瑾谦的声音若有似无的传进卧室。
糟了,是她最不希望出现在门口的人。
林瑜筠面色一白,完了完了。
早知道会有今天,她就不住那么高的楼层了!
十六楼,跳下去不得粉身碎骨!
林瑜筠着急又上火,不住的在卧室里徘徊。
外面林瑾谦的声音越来越大,照这么下去,物业都会被他惊动。
可是,他现在就在门口,季淮深也出不去啊!
出是肯定出不去了,要不,把季淮深藏起来?
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法子了。
林瑜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讨好的看向季淮深。
“你看那里怎么样?宽敞又明亮,您老进去歇会?”
她手指着衣柜,眼睛都不眨的说着胡话。
“林瑜筠你没有心。”
季淮深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是谁大半夜把一个烂醉如泥的人扛回家!
又是谁不嫌脏臭和她同床共枕!
“这都不重要,你赶紧进去,躲好了,千万别出声也别出来!”
林瑜筠把他从**拉起来塞进衣柜里。
顺手将地上的衣服统统丢在他怀里就去开门了。
季淮深无语的看着手里的衣服裤子,但还是认命般拉上衣柜大门。
想他堂堂季家太子爷,有那么见不得人吗?
还要藏在衣柜里面!
憋屈,无比的憋屈。
门口,林瑾谦耐心已经耗尽,就在他准备找人来破门时,大门拉开。
林瑜筠裹着宽大的睡袍,将自己全身到下包裹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个脑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