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情形,许家内斗不休,的确是不需要季淮深再出手了。
她只是问问,没有要插手的意思,也没有要帮许宏威出头的念头。
说不定还可以趁乱收割一波。
季淮深顿了顿,又说,“残血之后再收割,利益最大化。”
噗。
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季淮深果然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。
许老爷子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,林瑜筠打算休息一天,等后天去蓝海湾看看。
这几天李秘书都在蓝海湾,她发现了一些小问题,得要林瑜筠亲自去一趟才好解决。
另一边,林琪语拿着轻微抑郁症的报告回到林家,将确诊报告交给林家众人。
林母心疼坏了,当即给林琪语转了三百万,让她不要有太大压力,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就去。
先前林琪语拿来贿赂李斯然的钱没有派上用场,林家人让她还给银行,至于信用卡里其他透支的额度,林父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想办法偿还。
这也算是对林琪语的教训。
但林琪语没了林氏集团的工作,暂时也没找到其他工作,林父还把她每个月的零花钱减半,林琪语最近手头一直很拮据。
这会拿到林母给的钱,林琪语只是稍稍推拒了一下就坦然接下。
“妈妈,对不起,我让你担心了。”
林琪语抹了抹眼泪,低着头,一脸愧疚。
“好孩子,生病的事情怎么能怪你呢?妈妈知道你也不想的,咱们听医生的话,好好配合治疗,一定能治好。”
林母满眼怜爱,原先对林琪语的一丝丝不满也**然无存。
她最宝贝的女儿生病,她又怎么会因为一点点行事上的不稳妥而苛责她呢?
与其说是林琪语骗了她,不如说是林母自己也在欺骗自己。
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看着长大,精心培养的女儿其实是个劣根性的坏女人,满口脏话,毫无教养,和市井泼妇没什么区别。
林琪语拿出来的这份报告,让林母有了借口,将林琪语所有的举动都归咎到抑郁症上。
除了林母,反应最大的当属林瑾谦。
他捏着报告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死死盯着诊断书上的诊断内容,眼眶通红。
其他人见到林瑾谦这模样,都很是担心。
他们都知道关雪的死对林瑾谦的打击有多大,抑郁症三个字对林瑾谦来说是无法提及的禁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