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就是说,方才的一切都是陈麻的幻术和宁玉折的诈骗。
真正相信这一切的只有她自己。
“……你无事就好。”江慈松了一口气,避开男人炙热的目光,扫向远处的漆黑一片。
“我们现在回去吧。”
按照文字的提醒,苏云儿应该已经走到魔域黑市了。她并不知道黑市的出口有哪些,所以苏云儿甚至有概率直接出现在这里。
她不能让宁玉折和苏云儿碰面。虽然宁玉折现在故作轻松,但是他腰肢微微前倾,能看出来他确实有伤在身。
宁玉折没有多言,将她扛起来重新带回了洞府之中。
他躺在石**,久久不言语。
江慈就坐在角落里,用仅有的灵材炼制丹药,火光时而着凉她的柔和的面庞,时而在暗淡时散发出浓郁的丹香。
“喂,你到底在炼什么东西?”
男人按耐不住性子,索性坐了起来看她,不耐烦到,“夜深了,要熄灯。”
不是,你都受伤了还在这早睡早起呢?魔修都这么养生吗?
江慈取出炼制好的通络丹,小心用一块布包着,丹药刚出炉有些烫手,她的指尖因此而微微泛红。
她走到床畔,将薄纱长帘往侧边拨弄,低头看着男人,“这是伤药,你吃下去吧。”
宁玉折冷哼一声,“我没伤,小小陈麻,怎能伤我?”
?不是这还装蒜呢?
不行,他必须吃了这药,不然万一给苏云儿留了机会,他陷入了爱河,先倒霉的就是自己。
江慈坐在床边,勾着唇角,笑意盈盈,“尊上大人修为通天,在魔域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自然不会受伤。但这是我忧心您的身体,炼制出可以让您宝命全形的丹药。”
她捧着丹药,歪了歪头,眨巴着眼睛,如同小鹿一般清澈可爱,“不知……”
吹捧的话还没说完。
男人板着脸,一把夺过这枚丹药,胡乱塞进嘴里,囫囵吞下后,他又催促道,“睡觉,熄灯。”
“……”
江慈现如今胸口也不痛了,从床尾绕过去躺在他的身侧,背对着男人狠狠地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。
心里骂了几句,“就你事多,吃药还得哄着。等我解决灵根一事,立刻从魔域逃走,还用的着在你这受气?”
夜色深深。
宁玉折指尖掐诀熄灭唯一的光亮。
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腰间的酸痛感已经渐渐消失,一种柔和却冰凉的灵力在后脊处盘旋,将他原本堵塞的经脉打开。
那陈麻借用了魔皇结界的力量,弄雷电将他的几处经络堵住。还好自己寻了个医修做炉鼎。
宁玉折有些心烦,即使是冰凉的灵力也没有办法让他安心。
他听到了幻术之中江慈的话。
她对自己用情至深,还愿意陪自己一起死?什么屁话,他堂堂魔域魔将,魔皇之下第一人,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就死掉。
没错,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这个女人看不起自己!是她在低估自己!
必须惩罚她。
江慈突然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后脖颈处,随后下一秒,她就被拽到某人身旁。
???他又发什么疯?
“你不舒服吗?”
江慈喉咙微动,不敢转身,但是后颈的力道越来越大,她听到了骨节的嘎吱声。
“你竟然敢瞧不起本尊,呵,真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吗?”
“……?”
江慈确认了,他就是在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