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魅惑了,宁玉折这种人要是能当狐狸精,人家生九尾,名九尾狐。他能长九个头,就为了多吃点人,九头饿狐。
江慈现在看到这些文字,心里全然没有了最初以为是天道指令的恭敬之心。
她挣扎了许久,终于想出了办法,将男人的如瀑墨发用手指勾起一卷,在他的脖颈戳戳戳。
戳了半炷香,这人才因为痒摸向软被,翻身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。
江慈的新里衣也湿了。
她最后还是找出了另一件黛色罗裙穿上,嫌恶的踹了男人一脚,熄了灯,缩在床尾盘坐修炼。
【女配有点冷漠无情了哦。】
无情?修的就是无情道!
她的练气诀和炼血诀仍然没有进步,不过两次能明显的感觉到流经心脏的血液比前半个月前更加澎湃,呼吸吐纳的气也逐渐向下关走,沉在肾中。
按照这种速度,她要是想要彻底堵住身体灵气泄露的孔洞,起码要三年才能修炼出足够大的葵花籽。
夜色静谧流淌。
次日。
宁玉折懒懒的撩起眼皮,昨夜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识海中。
他的表情逐渐由茫然变化为惊愕,最后在愤怒定格,极为精彩。
江慈感觉周身有冷风拂过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迎面就看到这人阴沉的脸。
“……早。”她尴尬的笑了笑。
宁玉折冷笑一声,抬掌就将少女抓到自己的身旁,威逼道,“昨夜你到底给本尊喂了什么?”
江慈眨巴着眼睛,理所应当道,“能解酒的丹药啊。”
“哦?是吗。那本尊喂你,你为何不吃?”
“……因为我没喝酒啊?”
“你竟然嫌弃本尊吗?你,你……你一个炉鼎也配?!”
宁玉折目光狠戾,与昨日眼神迷离的男人判若两人,双目爬满了红血丝。
他又开始发疯了……
闻言,江慈平静的看着他,并不言语。
他们二人就这样僵持着。
“踏踏——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江道友可在?”陆宁盯着洞府深处,终于等来了一道她不愿意看到的身影。
男人拎着少女的后衣襟,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在门口的地上,扫过来者。
“连你也认识本尊的炉鼎?”
宁玉折微微眯眼,极为警惕的看着对面身形高挑的女人。
江慈摔在地上,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灰,最后平静的盘坐在地,将杂乱的发丝捋到耳后。
陆宁的眼神有些复杂,见到这一幕,心里有种莫名的不适感。
“嗯。”
她恭恭敬敬的对着宁玉折行了礼,“家中有人身体抱恙,特来请人救治。”
“家中?”男人冷笑一声,不屑道。
“你一个穷途末路的正道修士被逼到走火入魔后才来魔域苟且偷生,你能有家?”
陆宁眸光微暗,阴狠之意被长睫遮挡,并没有发作。
她向来稳妥,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