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换句话说……冷冬丸与怀春丹相对,名字相对,功能也相对。后者让人血脉扩张,想要繁衍后代,前者则是让人……萎靡不振,冷育无子。
苏云儿心中早有所料,她就知道这人不会拒绝自己,或者说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。
无论是名门正派的林凌,还是魔域陈麻,再或是玉佩中的冰心剑尊,都是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。
她露出最甜的笑,学了整整一天,最后高高兴兴的离开了魔域黑市。
江慈望着她的背影,眼神极冷。
她勾起钱袋,在眼前晃了晃,脑子里是想着这条大鱼该在什么时候拍在案板上。
她要想个时机,能彻底用“倪蝶”这个身份,把林凌和苏云儿玩死。
天色渐晚。
江慈卖了几瓶丹药后回到洞府。
宁玉折不知犯了什么毛病,躺在**连里衣也不穿,**着上半身,手捧《龙凤缠》,装出认真品读的样子。
江慈直接无视他,走到角落里掏炉子炼丹。
火光闪烁。
宁玉折时不时烦躁的扫她几眼,刚要开口,又憋回去闷头看书。
终于在少女炼到第三炉丹药后,他按耐不住走到丹炉前,将滚烫的炉子一脚踹飞。
“你——”
“……”
江慈疑惑的看着他。
宁玉折蹲下身子,扳正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和我双修,你不满意?”
???
“嗯?”江慈这次更看不明白了。
【女配怎么满意啊……你只会弄她一身口水啊。还咬人,和大号蚊子有什么区别。】
【宁哥,魔域有花楼吧,你要不去学一学吧,隔壁男女主都换了十几种花样了,你还抱着人啃呢。】
【我不满意!我不满意!我要看劲爆的!】
宁玉折眼底闪过一抹阴狠之色,捏住她的下巴,冷笑一声,“你还敢嗯?看来确实是本尊没有将你调好,旁人的炉鼎都能为她繁衍后代了,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本尊。”
他突然将盘坐的江慈如同盆栽似的搬起,随后熟练的将她扔在石**。
江慈终于意识到,他多半听说了陆宁的事,忙不迭惊恐的推搡道,“冷静啊尊上,人可以攀比,但不能攀比这个啊?”
宁玉折微眯着眼,唇角溢出邪气,厉声问道,“有何不可?”
江慈现在要死的心都有了,陆宁那个哪里是炉鼎,她陆宁都快被云祥采补虚了。
“我不会啊。”
宁玉折冷笑一声,随后将那本《龙凤缠》倒着强行塞在她的手心里。
“吞天的炉鼎,各个面色红润。陆宁的炉鼎,更是养的圆了肚子,唯独你,身上没有二两肉。”
“这是本尊从正道的藏书阁中取来的双修功法,你从今日起,将上面的内容学透了,再给本尊演示一遍。呵,本尊不相信,同为炉鼎,你连助本尊增长修为的能力都没有?”
宁玉折将书翻到第一页,指着一段密密麻麻的文字,冷声道,“念出来!”
“……”
江慈拼尽全力看完这段倒着的文字,心情复杂,耳尖犹如着了火般热。
这话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啊。
【文盲不懂读书人的绝望。】
宁玉折突然捏着她的耳朵,揉了揉,“这么烫,你已经在运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