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该不会真是黎雪吧。
不过这人是金丹后期,还没到元婴期。
“魔修怎样才能成为魔将?”
宁玉折微微敛眉,打量她的表情,见她是真的对此并不知情,冷哼一声,“放过你了。”
男人靠坐在石**,拿起龙凤缠,故意端着架子,冷冷道,“其一,杀死一个魔将取而代之。其二,得到魔皇的认可。想来你也不会认识什么能的得到魔皇认可的魔修。”
“上次见一群未结丹的废物魔修围在你身旁,呵,你们倒是相谈甚欢,都是废物,怪不能惺惺相惜有的话讲。”
“……”
他去黑市盯着自己?
变态跟踪狂是吧。
江慈记住此事,不再理他,开始炼丹。
这株五品清灵花可以炼制清灵丹,虽然不能补益气血,但花中所含的灵力极为充沛,炼成丹药可以给她延寿七日。
当初六品冰晶莲花,则是增寿了半个月。七品火灵芝,更是为她增寿一个月,还能让她将灵力用来炼丹。
可见……人有钱是多么重要的事。
她爹娘要是这些年黑心点,她现在光去拍卖行挥霍灵石买珍品灵草就够活个几百年了。
“唉……”
江慈无奈叹了口气。
面前的丹炉火光熠熠,将缩在角落里的小小一只的少女衬得凄凄惨惨戚戚。
宁玉折看不下书,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她,整个人极为阴郁。
“她叹什么气?本尊对待炉鼎已经够好了,本就该熄灯的时候还让她弄个炉子烧来烧去。”
男人拧着眉头,神色越发凉薄,脑子却里又都是她曾对陈麻说过的话。
他握紧拳头,指骨咯吱作响。
“哼,早知养个炉鼎这么麻烦,就不听陈麻狗叫了。”
他暗暗决定明天去找陆宁问问……
火光明灭之间。
少女额前的碎发随风微动,澄澈的眸子盯紧了炉中的丹药,取出后还未等丹药变凉,就直接吞入腹中。
收起丹炉,她自顾自的褪去外袍,爬上石床里侧阖眼睡觉。
烛火也在这时熄灭。
两人再无它言。
夜深之时,大手突然抬起,如同蟒蛇一般爬向少女身后的散乱的青丝,食指挑起一缕,拇指轻轻捻动,中指又勾了回去。
直到男人把玩腻了,这才放过这缕头发,将手如若无事的收了回去。
他嗅了嗅指尖沾染的那股淡淡药香,嘴角扬起不察的浅笑。
他这次睡的很香。
次日,江慈换好衣服准备出门,临行前捏着自己的一缕头发,眼神古怪。
只见这缕头发的发尾被打了十几个结,团成了一个梳不开的球……
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干的。
江慈恶狠狠的冲着石床方向瞪了一眼,转身离去。
岂料她走之后,男人突然坐起,摸不着头脑的嘀咕道,
“有人要偷袭本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