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反派就是这样啊,谁对他恭恭敬敬的行礼,讲话也很有礼貌的话,他就不会跟这些人出手。特别像是那种有礼貌的暴躁猴王。】
【宁哥也是体面人。】
江慈看到那个暴躁猴王四个字就想笑,心道,这人确实像没开化的猴子。
商兰心拍了拍点朱白鹤的头,白鹤明白她的意思,温顺的蹭了蹭她的掌心,强忍着心里的恐惧飞到大魔刀下的小医修身旁。
她押着自家师兄,递过双手仍由江慈把脉。
江慈点了点头,指尖按在慕容明的脉搏上。
微凉的灵力沿着经脉进入他的身体后,下一刻,慕容明突然就没有了挣扎的意思,手臂也卸了力气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,就呆呆的看着远处的天。
江慈眉头轻皱,凝神盯着这人的恰如黑宝石般漆黑又纯粹的眼睛。
“嗯?”
“他没病呀。”
商兰心目光一滞,有些茫然,“江道友的意思是?”
江慈抬手捧着慕容明的头,左右比量几下,敲瓜一样敲了敲,声音清脆。
“你没发现他的头尖尖的,很小吗?”
商兰心皱紧眉头,用手掌比过自己的头,又去抚摸抚摸慕容明的头,“可能有点,但是我师兄容貌端正,从未有人在意过此事。”
江慈两袖晃了晃,手里顿时多了些许银针夹在指缝中,另一手则是握住一把小银刀,轻描淡写道。
“他这是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,但是他的头骨却有偏偏比寻常人小了一点,所以二者相互挤压,他有时候会神志不清,精神错乱,这不算病,很好治。”
话音刚落,江慈手中银针落入几个穴位,慕容明立刻合上眼睛昏昏大睡。
“有布吗,把他头盖住。”
“有,我的袍子。”商兰心二话不说脱下外袍,盖在师兄头上。
江慈微微颌首,银刀探进袍子将血淋淋的手就着这袍子蹭了蹭,掏出针线,在袍子下缝。
江慈全程都没有看袍子下的头,凭借着一双手抚摸过头骨,切割改造。
良久,她因为灵力不足,面色渐渐失了血色,这才停下手,掏出两瓶药,一瓶自己吃,另一瓶给慕容明喂下。
最后,她如同展示珍宝一般掀起袍子,露出一个头面被白布条包裹的慕容明,气定神闲道,“明日之后,你师兄就会恢复了。白布明天拆,早些回去吧,免得受风。”
商兰心听了她的话,顿时喜笑颜开,掏出钱袋直接塞在江慈手里,“多谢江道友。”
言罢,白鹤就载着两人落回兽王山。
一路上,宁玉折重新将她抱会弯刀上,眼神总是不经意落在少女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。
【宁哥,想问就问吧,我们也想知道小慈做什么了。】
【女配好帅啊,刚才那样感觉像是给慕容明整容了。修真界就是好,没有无菌意识也不会死人。】
宁玉折终于没忍住,阴沉着脸,“他的病,你怎么治的?”
江慈勾唇一笑,半眯着眼,“没治啊。”
“你骗人?”
话音方落,男人面了脸色,“我最讨厌骗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