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谁惦记啊,这是什么好事吗?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?
自己都快忘了,这个人从来就是这么不要脸呀。
宁玉折自顾自的脱下自己的衣外袍挂在衣架上,一如往日里那般躺在石窗的外侧,见江慈久久不动,冷笑道,“怎么还不脱衣服,等着本尊给你脱吗?”
江慈扯了扯嘴角,眼神古怪,“呵呵,倒也不必,我的手现在已经能动了。”
宁玉折歪了歪头,就这样无声的盯着她。
江慈被盯的久了,莫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。
虽然以前他们一直都在一个**睡觉,但是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在他的面前脱衣服,心里还是有些羞耻。
“你能转过去吗?”江慈问道。
“不能。”男人果断回答道。
江慈很是无奈,只能自己转过身,背对着他解开衣裙,直到脱至身上仅存一套里衣,她才躺到石床的最里侧。
她仰着头望向石床之上的石壁,总感觉到旁边有灼灼目光,依旧在盯着自己,仿佛要把她心里那壶白开水烧的沸腾。
江慈忍无可忍,侧身瞪着他问道,“你到底睡不睡觉?”
宁玉折轻笑了一声,指尖掐灭灯芯。
眼前是一片黑暗。
但是江慈的夜视能力向来不错,某一刻,她眼前目之所及的不再是石壁,而是男人的刀刻斧凿般的面庞。
宁玉折不知道何时,撑着身子坐起,大手揽在少女一侧的肩膀上,将她捞到自己怀里。
“又怎么了?真的不睡了吗?”江慈心里满是无奈,她现在越发不能理解这个人了。
【反派睡什么呀,反派现在惦记着呢,这可是有灵根的小慈啊,再也没有身体不好,要死了当借口,可以任他采颉。美味就在身边,谁敢睡,反正我不敢】
【如果不是知道反派连双修是什么意思都不清楚,还真以为他是柳下惠这么能忍呢?】
【拜托,他什么时候忍过?每一次被小慈拒绝,他不都是用别的方式强行取回来吗?】
江慈心里有些慌,连忙用手去推他的胸膛。
下一刻,红锦软被覆盖在她的身体上,男人的胸膛也如火炉一般温热,强行凑了过来。
“这红锦软被借你盖几日,待你身体恢复,自己去买一张被子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,一如往日里那般冰冷。
江慈感觉自己傻掉了,怎么自己决定完修炼火灵根之后,宁玉折做什么,她都感觉热?
不是说火灵根不怕烫吗?莫非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新的灵根?
不过,她确实忘记了。
她分明可以自己买一床被子的,这些时日却连被子都不盖,算是自讨苦吃了。
江慈没有拒绝,强忍着心里这种奇怪之感,合上双眼。
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,越搂越紧,忽而有轰热的喘息声,打在她的耳廓,似是撩拨。
江慈心想,原来火灵根是这般难耐的灵根,若是日日都这么容易热,也难怪那些修士脾气都很暴躁。
不知不觉间,她终于拥有了一个安稳的梦。
在梦里一切都回到了原点,爹娘自那次秘境后又回了清风中,一如既往当着宗门内的长老,所有人都没有变。
她从始至终的痛苦是什么呢?
是……故人心易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