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推开宁玉折,眼神狠辣,像是要拼命的小狼,下一秒,一口咬上男人本就染了血,看上去红的诡艳的唇瓣。
她咬的用力,恨不得将这人的嘴直接啃下来。
宁玉折痛声吼道,“你要干什么?!造反是吧?!!”
江慈冷笑一声,突然松了口,眼神冷厉,“是又怎样?我告诉你,这就是炉鼎的分内之事!我江慈就是白眼狼!我就是这么报恩的!”
“你不是要让我知道知道吗?我就偏偏听不进去!我就不受教!”
言罢,她复又重新咬上男人的唇,两手甚至还捧着他的脸。
宁玉折有一瞬间晃了神,随即也不甘示弱,一只大手按着少女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则将人掐腰搂在怀里,翻身压在身下。
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双澄澈的眸子,见到其中的恨意,反而兴奋地舔了舔唇角。
“我告诉你江慈,就算是双修,也是本尊为主导!”
言罢,他捏着少女的下巴,继续胡作非为的啃咬,唇畔之间,血水和涎水混在一起,好似两人在以此战。
宁玉折不知道什么是吻,但他喜欢这种夺走少女呼吸后,她晕乎乎的那种眼神。
他吻的强势,占有欲控制着他几乎要将江慈碾碎,可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,响的连江慈也能听到。
他好像要将他汹涌的醋意和模糊不清的某种情感,都随着这个吻宣泄而出。
江慈如今没有一丝退缩的余地,她也越战越勇,虽然不懂什么是吻,但她满脑子都是要把这人的嘴咬下来。
滚烫的呼吸铺天高地般冲击她的感官,竟让她心里也有几分躁动。
她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像是一只被拍在岸上的鱼,无论怎么扑腾也回不到那湖水之中。
她只能将手护在身前,推了男人的肩膀几下,说几句含糊不清的话。
“放开我……我,我撑不住,这种……”
宁玉折的吻却更像是暴雨落下,不容她拒绝,野蛮的仿佛要将她吃掉。
“宁玉折……疯了是不是,我跟你说过了,我……”
洞府之中,安静的只剩下两人这轻飘飘的争执,激烈,却又暧昧。
良久,日落而月升,散落一地霜华。
宁玉折心满意足的抹掉嘴角的血迹,起身狂奔到洞府门口的枯树下狂吐。
“哕——”
江慈仰头望着头顶的石壁,有气无力的喃喃道,“爱喝血是吧……给我等着,等我以后气血足,就往你的茶水里滴血,让你吐个够……”
她默默掏出一瓶伤药,摸在唇边,冲着洞府门口狠狠的瞪了一眼,换回自己的青色小被,缩在石床里侧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什么魔修的仇怨,都在这梦里渐渐烟消云散。
宁玉折回来看到她睡的正香,倒也没有打扰她,自己也美滋滋的盖着被睡了一觉。
次日,江慈刚睁开眼,脑中又想起了那日的堕魔珠一事,握紧拳头狠狠垂在男人的胸口,冷冷道,
“醒了吧!谈一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