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慈懵了,默默往神秀的身旁挪了挪位置。
可小少年又不知怎的突然扭过头恶狠狠的盯着她,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。
江慈现在是真不明白,总有种要被鬼缠上的感觉。
神秀身上的金光渐渐消逝,在这时突然开口道,“莲花台上缘者来,既然他能站在这里,那他是有之缘人,无需下去,容得下他。”
江慈冲着他挤了挤眉,示意自己如今的困境,“他是谁有缘之人啊,能不能去他有缘之人旁边。”
神秀突然安静了,表情淡然的望着少女。
?
不会是跟我有缘吧?这又是什么孽缘?
江慈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,反正这个莲花台上的题目要是答不出来也会判为输,届时就会换人了。
她转头看向小少年扬了扬眉,“你知道情字为何吗?”
小少年依旧是那副阴沉脸,听到她的话,表情有一瞬间的怔了,沉默片刻才开口道,“我知道。”
江慈有些诧异,“你竟然知道?那你说说吧。”
小少年却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,反而直勾勾的看着她,乖张的气息将她包围,声音低沉道,“你呢?你可知道何为情?”
江慈冷笑一声,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,抬手指了指旁边刚顿悟结束的和尚和隔壁擂台的和尚,“看到了没,这份课业我是满分。”
小少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扫过这两个和尚,剜了他们一眼,说出自己的答案,“情,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述的。”
???
这也能算答案?
随后几个老头也按部就班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答案。
一阵金光闪过,莲花台上莲香四溢,一瓣叶落一瓣叶生,最后这道光芒落在那位身穿月白色长袍的老者。
神秀看着他淡淡道,“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这老者当场急了,“怎么能算我输呢?我可是有过妻室儿女的人,我怎么会不知道情字?”
神秀轻轻抬指,冲着他的方向一点,下一刻,这人就消失在莲花台上,再出现时,他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是虚情还是假意,你自己分不清楚,可佛眼能观心,你心不静也不净。”
神秀收回手,重新捏上木鱼的小锤子,有节律的哒哒声响起,下一道题目也随之出现在台上。
可另外几个老者竟然为刚才那人打抱不平,露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,“这小子说的和没说一样,怎么他就过关了?”
神秀动作不止,阖眼而言,“他有情,是世间难得的真情,无须言表,贫僧可观之。”
听到这话,江慈难免高看了这小少年一眼,随口道,“原来是个心思澄澈的人,看来还是人不可貌相啊。”
小少年拧着眉头,转身盯着她,突然问道,“这张脸,你不喜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