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把江长河丹道的第一名给挤下去了……那可是江长河啊!神医圣手江长河!”
医丹两道的修士脑子都仿佛被人打了一拳,飘飘悠悠的连路都走不稳,可其他道的修士却面红耳赤,转头就向那群沙弥的方向冲过去。
更有甚者嗷唠一嗓子,“第六座莲花台有引来丹劫之人,大造化之人啊,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佛子顿悟两次,快让开,快让开,我先过去,我要听她讲经论道!”
江慈对台下的事情全然不知,只是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他们这一圈莲花台外竟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
当台上第五道题目的金光落下,第六道题目出现之时,还没等她看清具体的内容,台下就变得十分聒噪,比卖菜的菜市场还要喧闹。
江慈扭过头看向一台下,而与她对视的修士则当场脱掉自己的外衫,充当成一块彩布高高举起在手中摇晃,喊到,“倪蝶,倪蝶!倪蝶!啊啊啊啊倪蝶看我了!!!机缘就要到我身上了吗?!”
旁边的人不服气,一屁股把他挤走,高举手中的红色折扇,直接折扇上画着一只幽兰彩蝶,那人高声喊道,“小蝶小蝶!小蝶姑娘,我是你的蝶粉!今日我唤你姓名,可否还我一场因果,赠我一个机缘,此等大恩无以言报,唯愿以身相许,我家中有在修真界有三十三处洞府——啊——”
旁的修士直接一巴掌把他扇晕,挤上来吸引少女的注意力。
江慈:???
她拧着眉头揉了揉眼睛,喃喃道,“我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吗,怎么感觉看到了很多脏东西……”
身旁的小少年面色阴沉,浑身杀意外放,整个人仿佛缩小版的恶鬼罗刹,正直勾勾的盯着那帮人,拇指已经摸上腰间的弯刀,好似下一刻就要杀出去勾魂索命。
江慈余光看到他摸刀的手,连忙握住他的手指,茫然的看着他,“你要做什么?”
小少年冷笑一声,眉眼之中挂着一丝邪气,表情几乎与长大后的大魔生气时要掐人脖子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我只有一处洞府。”他突然道。
江慈懵了,“所以呢?”
小少年咬牙切齿道,“比他少,所以我把他杀了,他的洞府就都是我的了。”
江慈歪了歪头,更疑惑了,“要那么多洞府有什么用?我不是只有一个人吗……”
小少年表情阴郁,沉默半天才开口道,“但是那样你会有更多的选择,你就会犹豫。我不许你犹豫,你只能选择我宁玉折一个人。”
江慈平静的看着他,“选择你做什么?”
“选择我……选择做我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小少年突然别过头,露出通红的耳尖,吞吞吐吐了许久,最后似乎终于寻到了正确答案,“炉鼎!炉鼎,说过的,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炉鼎。”
江慈听到这两个字恍若隔世,下一刻,就连忙把这人的嘴按住,近乎咬牙切齿的威胁道,“宁玉折,你疯了是吧?你想暴露身份可别拖累我?!!你现在就过来一缕神魂,连魔修都不是,你想得还挺美?你要什么炉鼎?!”
“现在开始你别说话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,我现在可是有元婴修为,你修为高,但你这一缕神魂我可没感觉有什么力量,你得老实听我的。”
江慈紧紧的禁锢住他的身体,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,如同抱着一个大狗狗一般,热乎乎的。
小少年表情不服,可最后还是松开了握刀的手,“你……只能只能抱我一个人,懂吗?”
“好好好,懂。”
江慈叹了口气,“你能来这里找我,我就已经很高兴了,我知道你是惦记我……有些事情我也确实一直瞒着你,如今人多眼杂我不能在这里说,等下了莲花台,找个客栈我再好好同你讲,你也把我的疑惑解一解。”
这只被顺了毛的大狗狗终于乖巧的点了点头,“哦,本尊……路过,不是故意来找你的。”
江慈轻笑一声,“顺路能顺到西域论道会莲花台,那你这魔将还真挺闲的。”
听到到她的这句话,小少年突然不吱声了,回过头默默看着自己的手掌,握紧后,将心中的秘密隐藏的更深了。
而江慈对此则未曾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