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他的身形开始抽条生长,眨眼间就又恢复成了先前那身高八尺,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明显,容貌邪魅精致的大魔……
江慈感觉自己心脏的跳动慢了一拍。
也许只有看到他这副样子,江慈才会有一种故人相见的真实感。
不得不说,这大魔的眼睛生的漂亮,狭长上挑,微眯起眼时就像是勾人魂魄的妖。
宁玉折见到少女这副呆滞的表情,面色更加阴沉了,眸子里藏着某些说不清道明的情绪,就这样**的身子大步走到少女的身前,如同往日里那一般,将她搂在自己的怀中。
他的动作没轻没重的,江慈竟然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了,连忙拍这人的后背,挣扎道,“行了行了你不用抱这么紧吧。”
男人咬牙切齿道,“本尊就抱,用你管吗?不过是本尊的炉鼎,自然要听本尊的!我看你口是心非,分明是更喜欢本尊的这副皮囊!”
?
江慈挣扎的许久,都没有从这人的怀抱里挣脱出分毫,索性就泄了力气任由他这样抱着。
“你这副皮囊确实好啊,二者之间如果有比较,那我选这个也没有问题吧。不对呀,你炼制的傀儡还可以改变身形吗?!”
“可以!”男人的语气有些恶狠狠的。
江慈轻笑一声安抚道,“好了好了,我如今不是还活着吗?叙旧的话可以等会再说,现在你能不能先把裤子穿上。”
这人应该是为了防止自己身形突然变大,将那一身行头撑碎,这才先把衣服脱的干净。
可是……虽然他们已经很熟了,但是也没熟到这种地步吧……。
宁玉折松开了手,从储物空间中找出往日里常穿的那件玄色袍子和里衣,一言不发的穿上了。
少女坐在床榻边缘,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一本正经道,“所以现在你愿意告诉我,那一日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她说的那一日,是分离的那一日,也曾是她的死期。
宁玉折怔了怔,眸光暗淡,“还能发生什么?不就是你死了吗?”
“然后呢?我怎么又活了?”江慈追问道。
谁料男人突然坐在**,大手按着少女的肩膀将人压倒,往里侧推了推,自己则一如过往那般躺在床榻外侧。
又是一次同床共枕,可目之所及的一切……都已然与过往不同。
“这床没有本尊的玉石床舒服。”宁玉折淡淡道。
江慈平躺在他的身侧,当空目光,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废话,本尊都说了,本尊顺路。”
“顺什么路?该不会你顺的……是我脚下的路吧。”江慈打趣道。
男人突然转过身,掀起被子,一如往日里那般将少女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,将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如果本尊说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