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玉折感觉到她修为的提升不禁有些诧异。
据他所知,江慈是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从金丹突破到了元婴后期。
这种速度即使对他来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。当初自己因为一直在夜里与猛兽搏斗,修为便突飞猛进,在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到了金丹期。之后的修行也从未有过阻碍,但修行到元婴后期的时候还是要长江慈几岁的。
如今是这自不量力的女修敢拿剑指着自己,所以让她突破了吗?
男人微眯着眼睛,心里暗暗思索等下该怎么做。
江慈很快就恢复了神志,当即掰开男人的手,自己站在一旁伸了伸懒腰,听着骨节咯吱作响,心情可谓是无比舒畅。
阿远感受到她属于元婴后期的修为,惊愕道,“原来炉鼎提升修为这么……这么快吗?”
江慈上前用手敲了她一下头,无奈道,“跟炉鼎有什么关系啊,这是我自己修炼的。”
阿远不解,“他们都说你已经没有了灵根,人没有灵根怎么会修炼呢?”
江慈笑而不语,来了兴致掐着她圆乎乎软嫩的脸蛋,“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?”
阿远连忙点头,眼睛瞪得极大,“对!你是很好的人!你救了我两次呢!阿远不会看错人的!”
江慈微眯着眼睛,按下她高举长剑的手,将她转过身看一下对面的东林酒楼,“哦?是吗?可我怎么觉得你识人不清呢?其实我早就是邪魔歪道了,我也因为医丹两道不能轻易舍弃,所以体内仍然用的是灵力。”
“刚才救你的人并非只有我,宁玉折那张脸就是整个魔域的通行令,我一个医修哪有杀人夺命的手段,有他在,才能够将那个男人制住。”
“此外……”
江慈手指着对面酒楼大堂角落里那个落魄剑修的身影,“你师兄曾经待你很好吧,可是他变了。人心易变,道心易碎,人心变了就和以前不是一个人了,你千里迢迢过来是想救他出去,你还同你师叔说你是为了杀了他,可他却险些将你害惨在魔域,你说,这是不是你识人不清呢?”
看到那男人的身影,阿远身体一僵,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。
江慈按住她的肩膀,调笑道,“唉,别逃啊,你不就是为了他来的魔域吗?他伤了你,难道你不想报复回去吗?我可是将那位挖了我灵根的师兄狠狠报复了一番呢。”
阿远有些犹豫,心里仿佛有矛和盾在交锋,让她难以将如今与过往的记忆隔开。
“小慈你不是坏人……师兄他也……他可能会有自己的苦衷。”
?
怎么现在还替他说话???
【糟糕啊,阿远竟然是个恋爱脑!小慈这波就亏了,不然她可以趁机给自己养个小剑修当死侍的。】
【恋爱脑可不能留啊,恋爱脑的剑都不知道往哪捅……虽然阿远这小玩意挺可爱的,但是她怎么就想不明白呢,她师兄的所作所为和把自己女朋友送给上司领导没区别啊!】
【要不再试一试这个周进呢?万一他真有隐情呢,什么样的重任能压的他连宗门的传承都不要了来成为魔修啊,他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啊!我记得在原著里苏云儿拿到他们百剑宗的传承之前,说的是他们宗门的弟子被邪修蛊惑,难不成这里面有无忧月的参与?】
江慈扫过天幕,心中也有这样的疑惑。
她发现自己或许可以徐徐而图之。
江慈松开手,冷笑一声,“阿远,你觉得自己欠了我对吧。那不如这样,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偿还我的机会。”
阿远茫然的看着她,“真的吗?小慈我愿意。”
【小慈宝宝,人家也愿意呢。】
【前排别争,我们宁哥也愿意。】
【小慈梦女来了,已经给自己戴好戒指了,就等着将另一枚送到小慈手里。】
江慈拽着少女走到对面的东林酒楼,找到柜台前站着的掌柜。
掌柜察觉到有人来了,这才停下手上扒拉算盘的动作,抬头就看到了那位活阎王的脸,顿时吓得险些坐他的凳子,沉住身形后才看到他身旁站着的女修。
他顺了顺气,连忙起身把自己的凳子让出来,又从旁边搬了一个,恭敬道,“魔将大人,江圣手,这是怎么了?不知道小的有没有运气为你二人做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