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慈摘sp;他们二人走起路来大摇大摆,丝毫没有畏惧之意,而这些已经占山为王的仙盟修士,不禁要为此多看他们几眼。
于是在某一刻,有人同身旁之人挤眉弄眼后,毫无掩饰的故意撞上纤瘦的少女,那双不染尘埃的仙家靴子死死踩在她的绣花鞋上。
江慈平静的垂眸扫过着自己的鞋,复而懒抬眼皮,盯着这位头戴抹额一身白衣的仙盟弟子,冷冷道,“把你的脚抬起来。”
这仙盟弟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兴致,反而对她冷笑一声,调侃道,“哪家弟子?来我们的红丰镇分盟所谓何事?容貌倒是不错,像朵冰莲花,想必在下是难以采摘了。”
“嗖——”
此言一出,寒光乍现,一把黑红弯刀从空中划过,翁鸣声刺耳难听。
下一刻,这仙盟弟子的头就与身子分开了。
一时之间,周围死一般的寂静。
少女淡淡道,“我曾是……清风宗的弟子。”
“砰——”那仙门弟子的修士倒在地上,围观的人在这时才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几个头戴抹额的仙盟弟子后退几步,握紧拳头却又不敢出手,支支吾吾道,“清风宗弟子早就死干净了!怎么可能还有剩余!你到底是谁!”
少女眸光闪烁,忽而勾唇一笑,眼底耳内到全部七窍突然涌出大量鲜血,身上纱裙红绿交织,将她衬得像是花中鬼,阴气森森。
这几个仙盟修士就此被吓破了胆,竟然扭头就往仙盟里跑。
而围观的凡人更是被吓的当场软了腿坐在地上。
江慈随手往身上甩了一个去尘诀,漫不经心的上前扶起人群中的一个小孩,捏着他过于纤细的手臂,淡淡道,“大黄跟着你,该不会也瘦成这样吧?”
小孩顿时仰起头,眼睛瞪得极大惊愕的看着她,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江慈轻笑一声,“走吧,带我去看看大黄。”
小孩连忙兴奋的从地上爬起,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,带着两人走进幽深的小巷子之中。
宁玉折拧着眉头,抬手扇了扇面前的飞扬尘土,“你认识?”
江慈歪头看他,“不认识我会往这走?”
宁玉折阴沉着脸,勾唇冷笑,“呵,江慈,你如今倒是敢反问本尊了。”
前面的小孩听到两人对话,转过身,从袖子里竟然掏出一块洁白干净的手帕,扫过那容貌俊秀的小少年,又看向如今仙风道骨的少女,支支吾吾道,“小仙君姐姐,对不起……我脏了你的手,这帕子是干净的,你擦擦。”
江慈若无其事的抬手揉了揉小孩的发顶,往他身上扔了一个去尘诀。
下一刻,那灰头土脸的模样竟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,露出圆嫩的脸蛋和水蓝色的破旧衣裙。
这其实是个水灵灵的女娃娃。
江慈淡淡道,“走吧,先前我受了伤,就将山门的大黄送到了红丰镇,你帮我养了它近两年时间,是我亏欠你的。”
这女娃娃听了她的话,连忙将头摇得宛若个拨浪鼓,“没有!是我愿意的!小仙君姐姐不欠我的!大黄它跟着我,受苦了……”
宁玉折这才知道少女来这里的用意,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路过清风宗的时候,曾看到山脚处有一只浑身毛发棕黄的烈犬,原来竟是江慈养的。
谈话间,几人就走到了这女娃娃所居住的小瓦房中,只见一堆干草旁,摆了一只干净的大瓷盆,而里面放着几块肉干和新鲜的果子。
干草堆的另一侧则放了豁口的瓷碗,里面确是几片烂菜叶。
那只大黄狗正趴在瓷盆前阖目休憩,鼻头微动,嗅到了熟悉气息猛地睁眼。
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是小慈!!!你是来接我了吗?!我,我前几日嗅到了你岁山师兄的味道,你是同他一起回来的吗?!”
江慈怔住了,瞬间变了面色,“你说沈岁山回了红丰镇?!他没去魔域?!他把血轮灯带回这里做什么……”
大黄狗蹭到少女身旁,眸中泛着久别重逢的光,“什么灯呀,他拿的不是你在灯会上最爱的那盏花灯吗!汪汪!小慈小慈,我好想你!”
灯会?河边?花灯?噬心咒?
江慈后脊一寒,却有似乎抓住了一条线索,喃喃道,“沈岁山,原来是你在给我设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