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越想越气,脸蛋鼓鼓。
大魔却好像耳边只吹了几阵温柔的风,什么也听不见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。
他突然把下巴搁在少女的颈窝里,声音低沉,略有些沙哑道,“江慈……”
“嗯?从刚才你就在一直唤我的名字,到底怎么了?”
“江慈……”
“说啊。”
“江慈……”
“唉,好好好,我在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微微侧过头,在少女的面颊处落下一个羽毛般轻轻的吻。
江慈怔了怔,扬起唇角,淡淡笑道,“怎么回事呢魔尊大人?不是质问我为什么没把你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吗?不如现在我们开始修炼?”
宁玉折久久没有动作,正当少女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,他突然起身露出阴恻恻的笑,那双仿佛秃鹫一般盯着猎物的眼神让人心里打颤。
“江慈……你可要说到做到,本尊至今只有魄,可还没有个魂呢。”
江慈头皮发麻,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什么陷阱之中。
男人的吻再次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,如同狂风骤雨般摧毁了那艘小舟。
江慈心叹,这人的手段怎么又多了。
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
……
次日。
少女拢了拢自己的长发从床榻上坐起。
对侧的木窗被秋风吹的吱呀作响。
大魔躺在**伸了个懒腰,抬手就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,拽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本尊如今有一魂五魄了,可是这么久了,怎么一点魂的动静都没有?江圣手,看来你我还需要再加把劲了。”
江慈拧着眉头,一脸嫌弃的看着他,“宁玉折……你又是从哪学来的这种恶心的话?”
【怎么听起来像是那种父母要孩子时会说的话?尸十一能不能少给我们宁哥读这些没有营养的东西。】
【爸爸妈妈好甜,我要出生啦!宝宝出生了,宝宝出生了!】
还没等两人坐起,窗外就传来了女娃娃欢快的笑声。
可随之而起的另一道笑声听起来却像是鹅叫,二者混杂在一起颇为古怪。
“你买鹅了?”
“本尊买鹅做什么?”
“哦……我出去看看。”
江慈三两下套好了衣服,推门而出。
小花正和大黄嬉戏打闹,那笑声就是从大黄的嘴里传出来的。
江慈扫过他们手中争抢的东西,目光一顿,冷声道,“那是什么?”
小花见到她来了,当即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捧到少女的面前,“小仙君,快看,我在院门口捡到了一个漂亮的花灯!”
江慈盯着那盏莲花形状的小灯一动不动。
【咦,这怎么和血轮灯长的一样?就是颜色暗淡了点。】
【血轮灯不是在宁哥手里吗?】
【那这是谁送来的?沈岁山吗?】
忽而,耳畔响起一阵轻笑声。
“倪蝶道友,你怎么来这里了?这是我师叔的院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