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炼制了几十个傀儡来当佣人,将孟云祥送上大花轿让人抬着,绕着领地走了一圈。
她这是娶夫婿,也是告诉旁人她魔将陆宁和孟云祥结为道侣,再不是什么魔修和炉鼎的关系。
江慈和宁玉折准时带着喜帖坐在厅里吃席,亲眼看着他们拜天地,拜两对牌位为爹娘,最后对着磕头。
其他的魔将也坐在桌上,只不过都害怕宁玉折这位大魔的存在,低垂着头老实吃饭,关键时乖巧喝彩,也算是当了一次正经八百的宾客。
尸十一带着新收的四个魔修过来了,皮包骨身上的臭泥浆洗的干净,还拎了一堆骨头做的风铃拿来当贺礼。
它见到江慈和大魔两人,当即就跪下来哭喊爹和娘。
江慈尴尬的捂着头当自己没听到。
宁玉折对此无所谓,挥了挥手,让他坐在旁边。
尸十一鼻涕一把泪一把,都是在哭当初自己被陈麻坑害,多亏自己这位“爹”救了自己。
听说“娘”因为自己受了重伤,更是一直心里过意不去。
江慈根本不想安慰他,只能给他塞了一根鸡腿让他慢慢啃。
柳玉茹喝了许多酒,抱着东林酒楼送来的几坛愁断肠仰头豪饮,最后面上泛着红霞,醉醺醺的走到江慈身旁紧紧抱着她的肩膀。
“小慈……你说,我怎么就不能成亲呢?”
江慈感受到一旁大魔释放的冷意,一边抬手安抚大魔,一边轻轻拍抚柳玉茹的手。
“柳姐姐,你可能还没遇到对的人。”
柳玉茹眼神迷离的看着她,扔下手里的酒杯,似乎想透过少女的眼睛看到她记忆里的那个人。
“既然是铁石心肠,为什么从我这寻温柔乡……为什么呢,天下的女人有的是,你若是对我无意,为何要回应我。断手断腿,都不比你几次害我肝肠寸断……”
江慈不知道该说什么,扭过头示意宁玉折把她打晕。
可大魔却来了脾气,冷笑一声,“想人想的肝肠寸断,那这可是大病,你不是医修吗?你给她治啊。”
江慈:?
最后她一把迷药将柳玉茹毒晕扔进了客房。
夜里。
江慈突然发现宴席上的人应该都散去了,可他们不知怎的竟然齐刷刷的飞去了陆宁和云祥的院子。
宁玉折也想不明白,跟着这群魔修也飞到了这对新人的房顶上。
尸十一等人发现宁玉折来了,顿时大惊失色,“爹,您怎么来了?”
宁玉折傲慢不屑的扫了他们一眼,“来看看。”
尸十一当场变了脸,贼眉鼠眼笑道,“爹,给我们加个结界呗,这事还是偷偷看有意思……”
宁玉折不理解,以为这是成亲的规矩,还是破天荒的给他们加了个结界,“看什么?”
尸十一隐晦的说道,“洞房花烛啊!”
江慈喉咙一哽,意识到这些人是要偷看连忙跟宁玉折说清楚。
男人却依旧不屑的扫了她一眼,“本尊这是在了解什么是成亲。”
江慈:“……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这么了解。”
陆宁刚回到院子就感受到了自家房顶的气息,当即飞到屋檐上,面色极冷,“诸位,这是想让我在今日杀几个人吗?”
尸十一怕了。
宁玉折觉得没意思,抓着江慈就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回到洞府后。
江慈刚想问他怎么回事,却发现这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一双眸子漆黑,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。
宁玉折突然掐住她的肩膀,将人抱在怀里转身扔到热汤药泉中。
“宁玉折!你又发什么疯?”
江慈从水里站起,刚要喘几口气,就被人狠狠压在水边。
大魔踏进水中,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,良久才开口。
“江慈……本尊觉得那红色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