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,很难回答?”
魏昭拽紧她手臂,冷眼看着她,“李鸾,我告诫过你,选了我就不能选他,你背叛人上瘾吗?”
李鸾被他抓得生疼,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冷冽、嘲讽、轻蔑地看着她,心中仿佛被一个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,又疼又难受。
她紧紧咬着牙,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说什么?”他将她拽到面前来,长指握住她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,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好说话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将我说的话当耳旁风,表面与我装聋作哑,背地里和庄洵勾勾搭搭。”
“胃口这么大,一条鱼还喂不饱你是吗。”
她双拳握紧,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迟迟不肯流下。
李鸾嘶声道:“我和他谈事情!”
“谈事情谈到耳珰勾到他身上?”魏昭目光幽冷,声音像冰雨一样砸在她脸上,“什么事,男女之事吗?”
李鸾目露惊愕,旋即想到那日回到别馆之后,才发现明月珰少了一只。
大概是车轱辘掉的时候挂到庄洵身上去的。
她抚摸耳垂,大惊失色,“你怎么会知……”
“我说过,要骗我,除非你能做到天衣无缝。”他语气凉薄。
她的沉默就仿佛是无声的默认和抵抗,魏昭目光幽沉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“我没有刻意见他,也没有骗你过,只是……”
魏昭沉声打断她:“我没空听你的心路历程,你只需说,我们是否曾经协定过,我若站你这边,前提是你不能惹我生气?”
李鸾死死地盯着他,眼泪不受控制盈满眼眶,“我是没身份,如今与你有云泥之别,可我那日与你达成协定,不是给你拿把柄来侮辱我的!”
“你只要说一句话,我们的协定失效,就当那晚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她眼眶里的眼泪始终摇摇欲坠,与他沉默地进行对抗。
她的一句话让魏昭彻底愠怒,抄起她的手臂,拉着她往铜镜前走,李鸾不明所以,被吓得恍惚,踉跄着被他拖着走过去,挣扎,“你干什么?”
魏昭站她身后,从后面伸手握住她脸颊,太阳穴紧绷贴着她耳廓说,“看看你的模样。”
“我就说了,娘娘过河拆迁、卸磨杀驴的手段炉火纯青,我就不该相信你,不该帮你和大长公主引线,等你们搭上了,娘娘再把我一脚踹开,我什么也捞不到。”
铜镜里女郎身姿窈窕,纤细的下巴被他控在手中,可怜极了,她眼眶一直含着热泪,但迟迟未落下,仿佛是不想落不该落的泪。
她胆战心惊地抬眸看他,泪眼朦胧:“魏昭,你欺人太甚……”
他置若罔闻,强行掰开她的嘴,长指伸入,绞弄她的舌。
他眉目凌厉深邃,一眼不错地盯着里面殷红的舌尖,“多么漂亮的小嘴,吻起来湿湿软软,然而骗起人来,我都要着了你的道。”
她从铜镜中看清了魏昭的眉目,魏昭的五官本来就偏英气挂,浓郁、英挺,不言不语时冷峻凌厉,攻击性十足。
此刻他发了狠,李鸾才第一次看到魏昭真正的面目。
他眉目间狠戾十足,令人胆寒。
她注视着他,眼眶回旋着泪,头皮发麻,心脏几乎骤停。
“既然如此,不睡白不睡,趁人还在手里,拿到多少好处算多少好处,你说呢。”
他伸手就要扒开她的衣衫。
她听罢这句话,浑身不自觉颤抖,片刻之后,猛地开始挣扎要甩开他。
魏昭任由她挣扎来、挣扎去,她的力量在他这里跟个小猫一样,根本不够看。
“放开我!混蛋!”
魏昭一把把人拽住,低头使劲亲上去。
这吻不温柔,也不舒服。
不像是吻她,更像是惩罚她,占有她。
李鸾大脑空了一瞬。
下一秒,她抗拒得厉害,几乎是使用全身的力量去抵抗,魏昭一边用手控制住她,另一只手准确地握到她发簪,顺手就扯了出来,往旁边随意一甩。
就跟丢垃圾似的。
铛铛铛。
海泉珍珠簪应声落地,在冰凉幽深的地砖上翻转了好几圈,终于不动了。
李鸾头发青丝如瀑,瞬间垂落,狂风大作,长发将两人笼罩住、勾缠住。
“你在发什么邪疯……”
魏昭将她整个人往落地铜镜处一推,整个人如山一般困住她,将她束缚在冰凉的铜镜和他身体之间,动弹不得。
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唇不断落在她嘴角、唇瓣处,与发丝混乱地纠缠着,就像混乱纠缠着的两个人。
李鸾躲不过,被他攫住红唇,肆无忌惮地**,吮得发疼。
她不张嘴,牙关紧闭,像个烈女。
魏昭退开,低头命令:“张嘴,否则我直接在这里入你。”
李鸾呼吸都抽紧,不敢置信她听到了什么,声音尖利,“魏昭!”
他低头垂眼,眼底里没有一丝波澜,连欲望都没有,他的眸光后面是一片虚无与幽深,她疯了,才从那短暂的对视中读出了戏谑和悲伤。
李鸾感觉到羞辱,始终不肯松口,虽然躲不过,也不让他入侵。
魏昭见她死死不肯放弃抵抗,放缓攻势,轻吻她上唇,舌抵入,缓缓又温柔,舔舐那上唇饱满微翘的唇珠。
狂风大作,雷鸣电闪。